面對那個不知深淺的女人,加茂康昭仍然保持了家主的風度和氣勢。
“我確實取得了山田憐子的血液,但那與你無關。”
“確實。”羂索微笑道。
她搖搖手里的瓶子,新鮮的血液微微晃動。
“乙骨憂太的血,已經在我的手中。去除了封印的保護,能保鮮的時間不太久哦。康昭君,你需要快一點兒做決斷。”
真是良好的威脅。
但是加茂康昭可不會那么輕易地放下身段。
“他只不過是擁有一只特級咒靈罷了。”
“但是你需要的是術式,而非咒力據我觀察,乙骨憂太此人的咒力大多來源于那個特級咒靈,但是他本人卻擁有不錯的術式。他甚至可以復制大部分簡單術式的能力呢反轉術式,咒言,甚至是咒骸操術。單單只是反轉術式,就已經有足夠的價值,對嗎”
加茂康昭內心雖然不快,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話語說到了他的痛點上。
“夜蛾正道的報告內容,換取這份血液。”
“成交。”
“你先將這份血樣給我,我稍后將完整的報告給你。”
“好呀。”羂索故作可愛地笑了笑,“雖然我有點兒吃虧,但是即使康昭君你不說出自己的推測,我也能猜出來。”
“交易已成,三重小姐,請您不要再說令大家都不愉快的話了。”
送走加茂康昭,羂索終于得以正面面對他的合作者里梅。
里梅的臉上布滿了懷疑。
但是羂索仍然胸有成竹。而且他也并不真正在乎里梅的想法。對他而言,兩面宿儺雖然強,但仍未達到他理想中的境界。而里梅,只不過是一個愚蠢的、追隨了詛咒的咒術師罷了。
有點兒本事,但器量完全不夠看。
“那個賭約,我可沒有輸,夏油杰沒有死。”
“何以見得”
“加茂家的秘術,讓他很容易就能鑒別一個咒術師的生死。”
“哦”
“總監會的消息歸消息,夏油杰真正的情報只可能握在加茂康昭的手里,作為他與我交易的籌碼。”
“但是你已經知道了。”
“確實。只要看加茂康昭的臉,聽他今晚的話,我就能知道,夏油杰有九成的可能性還活在世上。骨灰說明不了什么,只要反轉術式夠強,多少都能造出來吧。”
“那你為什么還要給他那份血樣夜蛾正道的報告對你來說不過是雞肋而已。”
“那份血液對加茂康昭來說也一樣。乙骨憂太能從零開始構造出的術式都是比較簡單的,在所有特級咒術師里,這樣的術式實在不夠看,他強就強在驅動術式的龐大咒力上。但是,很遺憾,加茂康昭的咒力只是普通水平呢。所以,這是一個我們雙方都心知肚明的公平交易。”
羂索笑瞇瞇的臉看上去讓人十分想打他一頓。
里梅最討厭的就是這樣賣弄頭腦和口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