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治不好,她就要當一輩子的二重身咒靈了。
根據咒術的法則,任何力量都有平衡和代價,正如兩面宿儺與虎杖悠仁簽契約時,必須付出“不能殺人”作為代價才能換取一分鐘自由,憐子的所有力量也不例外。
二重身看似好用,但實際暗藏極大的風險。
第一,二重身所受到的任何傷勢,都會反映在本體上。但是本體受傷,甚至是死亡,對二重身都毫無影響。
第二,二重身無時無刻不想殺死本體,取而代之。盡管憐子一直在用理智壓制這種想法,但是潛意識還是受到了影響。今晚憐子各種不管本體死活的冒進的舉動,也極可能與之有關。
但也幸好是二重身。
那把刀能讓反轉術式無效,但是對咒靈無需使用反轉咒力的治療過程干擾效果較弱。如果今晚換成是本體被砍,她恐怕等不到七海建人的救援。
正所謂禍福相倚。
發了一會兒呆,憐子才想起來還有正事要做。
她撥通了電話,打給那位退役警官同伴。
“高山先生,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一切按計劃進行。”
“您還請注意安全。”
“我心中有數。”中年男人略沙啞的聲音頓了頓,“與犯罪分子周旋是我的本行。”
“我這邊有一個新情況。”憐子又說。
“你講。”
“夏油杰不知道死滅洄游的情況恐怕他是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操縱的。智哥的提議倒是可以進行,但是這也意味著我們丟了線索。”
“沒關系,線索還有很多。”
“我覺得您可以試著查一下夏油杰從少年時期起,是否就有人在監視他。以及他選擇接手盤星教的前夕,盤星教的資產是否有大量拋售或者被轉移的現象。”
“憐子,十幾年前的線索很難查,幾乎沒辦法,那時候鄉下一些銀行都是手工記賬的。但是后者我可以找人試試,不要抱太大希望。”
“那已經很好了。”
“另外,憐子,我們也發現了一件事。”高山先生說。
“什么”
“關于孔時雨。”
中年男人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孔時雨,韓國的刑警隊伍里確實有這么個人。但我們查到的資料是他生于1970年,23歲進入警察系統工作,業績優秀,26歲時因為調查一起走私案件失蹤。但是,同一年,兩個月后他就出現在日本,作為給詛咒師牽頭的中間人工作,而且一開始經他中介的委托金額就都是大單子。”
他繼續說。
“不排除他是個天才,兩個月就能學會流利的日語,并且在黑市上如魚得水。但我還是產生了疑問,孔時雨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這個問題真是令人頭皮發麻。
憐子長嘆一口氣。
“答案只有一個了。”
她看著晴夜與繁星京都市中心斷電后,光污染少了許多,獵戶座很清晰。
“一個曾經是日本人的咒物或者咒靈的受肉,是幕后黑手把夏油杰當成提線木偶的那根線。”,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