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金次剛剛準備反抗。卻發現那個咒靈把他按在地上,一手在空氣中寫下片假名。
“山田”
沉默的小孩子咒靈點點頭,把身上披著的白色布料取下來,平鋪在地上,上面畫著一圈咒文。然后又掏出一張紙放在一邊。
正從地上爬起來的秤金次看到那張紙上寫著“站在圈里,別動,別反抗。”
“謝了。”秤金次說。
小孩子咒靈恍如未聞,沉默不語,匆忙地拉著秤金次站在咒文上。
離秤金次最近的七海建人飛奔跑入文具店,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本能地要舉刀,但抬到一半就放下了。
最初的驚愕過后,他迅速地理解到了現狀地上畫的傳送咒文他曾經見到五條悟用過。原來山田憐子是這樣打算的嗎
咒力的輝光充斥著文具店。
閃過之后,三人只余下兩人。
七海建人轉身要走,卻被憐子附身的咒靈拉住。
那個小孩子模樣的咒靈一邊用咒力攪碎四周的東西,偽造戰斗現場,遮蓋地面的術式殘跡。
一邊拿出文具店售賣的紙和筆。
迅速地寫著。
砍斷本體邊的刀
叫醒我
“好。”
了解到情況緊急的七海建人轉身躍出窗外。
在他背后,又是一陣爆炸聲,玻璃碎片四濺。
東京,咒術高專隔墻外的小樹林里。
腳步聲踩在樹林里厚厚的落葉上。
剛剛與里香重新立下束縛的乙骨憂太聞聲回頭,看到了五條老師和他手中拎著的同學。
“喲怎么變成這樣了”
五條悟摸著下巴,嘖嘖稱奇。
“升級改版了”
自從與米格爾的戰斗開始,他就沒有再戴上眼罩。
此時六眼的視野中,乙骨憂太身邊常年環繞的漆黑不祥的咒力消失了,反而給人一種平和之感,與普通咒術師的咒力相似。
但是,無疑,詛咒和束縛還在。
乙骨憂太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五條老師。
“憐子她怎么了夏油杰那邊”
他走了之后還發生了什么他只離開一百多米,隔了兩道墻,沒感覺到發生戰斗啊
此時,山田憐子像個被獵人拎在手里的獵物,渾身軟綿綿的,隨著五條老師走過來,輕微地晃動著。
血浸濕了她的校服和厚厚的冬衣,還不斷地滴下來,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乙骨憂太不知道該怎么問。
“她自找的。”五條悟說著,蹲下身把人放在地上。
然后又補充說“和夏油杰無關。把她治好吧。”
乙骨憂太輕輕地把憐子翻過來,找到傷口的位置。同時也因為五條悟略顯不善的語氣感到有些疑惑。
還好,憐子還有微弱的心跳。
但是幾秒后,乙骨憂太開始感覺到不對勁。
又努力了幾秒鐘。
他強自鎮定地說“老師,我反轉術式沒怎么起效。”
“那就等會兒再試試吧。”五條悟說。
乙骨憂太聽到五條老師從鼻孔出了一口氣。
情況應該不太糟吧,他心想。
“夏油杰呢”
懷著不安的心情,乙骨憂太小心地問。
然后他聽到五條悟用他從未聽過的冷冰冰的聲音說。
“死了。”
此時的五條悟超不爽。
以前只有他搞事讓別人來善后的時候,結果今天竟然被自己的學生“安排”了。
他在盤算,等憂太把憐子治好之后,打幾分死才能讓她長記性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