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聲音和湖畔船上那時相同,內容卻更決絕,聲音也更小。
似乎害怕被人發覺。
但和她共用身軀的乙骨憂太絕對不會聽錯
即使聽不清具體的話語。
那份感情卻隨著詛咒的連接流入了他的心中。
“里香”
此時感受到里香的咒力和話語,但尚未明白戰況嚴峻的乙骨憂太問道。他不知道那是潛意識的情感在吶喊,在拒絕,在盡力使他清醒。
但那沒關系。
一起打他。里香放大了聲音,給乙骨憂太。
我受不了了。
揮刀吧揮拳吧
亡靈少女吶喊。
好。
少年站直身軀,在心中暢快地回應。
如果真有那一刻,我會及時解咒的。
如果真有那一刻,我會及時解咒的。
心靈相通者同時發出宣言。
讓我們放手一搏吧
如果一定要解咒。我也想再見里香我會和你見面的,一定。即使是解咒,我也會克服一切困難,再次與你相見,哪怕是生死天塹。
我會等待著,期待著,在某一次的輪回中,與憂太再度相遇。一起長大,相愛、相知成為夫妻度過一生。
里香,你自由了。不論你如何選擇,我會等你。
憂太你只要盡情成長。但是你不必記得我。
我愛你。
我也愛你。
他們不約而同,對自我許下誓約。
沿著時間蔓延。
那是超越時空的許諾。
是愛。
也是甜蜜的詛咒。
憑空構造術式是乙骨憂太的能力。
是靜態的、理性的。
如同雕刻工藝品,塑造瓷器。
精準,而且精密。
而在過去六年中,承受并控制那份非人類般龐大咒力的人是里香。
六年時間。
不斷地磨合。
從一個被龐大咒力席卷幾乎喪失思考能力,只剩執念的亡者。
轉變為如今能將龐大咒力納入體內的真正特級咒靈。
那一刻,乙骨憂太毫無滯礙地將自己的咒力完全交付給了里香。
如果說乙骨憂太是雕刻者。
那么里香就是鐵器的鍛打者。
如果說乙骨憂太是文學家。
那么里香就是一天能爆更十萬字的寫手。
乙骨憂太揮動長刀,粘稠的黑色咒力附著在刀上,如同最好的膠水。
不,甚至超越任何奇跡傳說中的膠黏劑。
里香把斷裂的、乃至缺失了部分的小太刀重新整合在一起,給予了這把武器新的實質。
這是在過去的半年中,祈本里香的寄身之處。
這是她最熟悉的武器。
憂太擅長揮動這把刀。
但里香更擅長詛咒這把刀。
哪怕讓它變為“縫合尸”,也能催動它繼續戰斗
在我們成為愛人那天到來之前,無論多少次輪回,無論時間如何輪轉。我不會忘記你。
“真是愚蠢的行為。”
夏油杰嘲諷。
這樣他只需要干掉一個人,不,一只咒靈就好。
只要速度更快。
第二局戰斗,就此展開。
雙方都押上了更多的咒力。
局勢愈發險惡。
真希背后,特級咒靈“化身玉藻前”正緩緩飄近。
這也是乙骨憂太最怕的。
根據上次見面的經驗,夏油杰召喚咒靈的距離至少有幾十米,甚至可能更遠。但他在沒有里香支援的情況下,只能打近身戰。
真希已經喪失了戰斗力,如果貿然讓她脫離戰場恐怕在離開途中就會抓住破綻。,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