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在手機上輸入文字。
他體術可能比我強一點。
“我們最近也在搭檔。”熊貓說。“星的術式對咒力比他強得多的人也有效這一點可能可以用得上。”
“我真正不太了解的人是乙骨同學和山田同學呢。”星綺羅羅說“聽說你們入學都是特級,真是好厲害哦,完全沒辦法想象。”
說實話,憐子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女聲煙嗓。
還挺有魅力的。
這么可愛的果然是男孩子咒術師真是神奇的生物。
“我算是什么都會一點,什么都不突出的多面手。”憐子簡單地說。
她從未見過星綺羅羅,因此特地對他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特點。
與其詳細介紹術式效果,不如介紹戰斗的風格。憐子是只追求最高效的那種人。
“我隨意,你們怎么安排戰術都好,但是我打算在交流會上的比賽中,除了反轉術式以外,其他咒術使用的咒力不會超過棘。換言之,你們就當我大約是個二級咒術師。”
“不錯喲。”一旁假寐的五條悟突然說,“憂太要不要也試試”
“我”乙骨憂太楞了一下。“那我努力試試”
硬著頭皮接下任務的乙骨憂太十分苦惱,他還沒辦法百分之百控制里香的咒力。
至少到不了憐子的精度。
“你們只管進行戰術安排,我可以打任何位置。”憐子補充“無論是前衛、輸出,打野還是控場,隨便你們讓我做什么。我會在二級的咒力強度內盡力完成任務。但是實戰最多只會打出準一級的效果。”
雖然憐子明確自己不會認真參賽,但是求勝欲望強烈的真希也沒多說什么。
“前衛用不上你。你就湊個人頭和負責救援就好。”真希說。“這里可以近身戰的人不少,你和棘還有星學長在一起。”
“鮭魚。”
“好呀。”星綺羅羅露出特別溫和的笑容,“我們一起。”
真希知道憐子的意思。
體術課上,經過幾次動用咒力的對抗后,她已經明白,山田憐子不會與他們在同一個層級戰斗。所謂的體術短板,在她日益高超的反轉術式和靈活的戰術安排下已經變成了甜蜜的陷阱。
其實就連乙骨憂太也漸漸進入到她眼中“非人“的領域中去。
而她只能努力,再努力。試圖用補足一切缺陷。
但是他們是咒術師,總歸要獨立戰斗,面臨生死。
把勝利寄希望于他人是不可取的。
因此,比起兩個只要動真格就能摧枯拉朽的特級,真希更希望能鍛煉自己的戰斗能力。
憐子想了想“棘的能力主要還是殺傷力,也可以控制。更精細的控場和戰術星前輩可以做我來承擔遠程索敵和追蹤”
狗卷棘比了個ok的手勢。
“你不是不擅長感知嗎”真希問。
“我看不清楚殘穢,但是如果可以用咒力的話,我有一些其他的辦法。雖然比不上這方面專精的術式,但是也算勉強可以用。”
憐子想了想,又補充。
“最近我還在學偵查與反偵查的技巧。”
這時候熊貓提了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京都校有哪些人參賽,真希你知道嗎“
空氣中一陣安靜。
不知道敵人陣容,我方在安排什么呢
“嘖,也就是沒辦法定下具體戰術了嗎”
真希恨恨地說。
最后結果是討論完職責分配后,大家該睡的睡,該刷手機的刷手機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想不到很多人對當時五條悟看憐子筆記反應那么大orz
其實這只是研究筆記,就像數學演算紙或者靈感隨筆類似的性質憐子這種糙女人是不可能寫心靈日記的。
憐子當時不信任五條悟,害怕把幫她的人扯進來,所以才有那種表現。當時的憤怒表情一半算是裝出來的。第一卷她大部分時候都在裝。
因為怕把把劇情弄復雜,當時敘事時主要描述了她的表情,沒描述內心活動。
其實憐子也做過很多出格的事情比如偷警局資料,比如掃五條老師家的書庫。
某種程度上說她和五條悟“瘋”度差不多,后面還可能有更“瘋”的舉動。
但是兩個人都對對方的所作所為和節操有一點點了解。
算是成年人的默契吧
以及主角像反派,難道不是咒回片場的特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