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未命名。
沒有刀鞘,則以自身的咒力為鞘。
沒有足夠的臂力,則以咒力作為推進力。
名為居合斬,實際則是以咒力彈射咒力的技巧。
揮刀
環形擴散的咒力之刃如日冕噴薄而出,所到之處,橫掃建筑物的墻壁、欄桿和樹木。
僅僅一擊,掃平了周圍五十米內所有的障礙物。
也將三重白操控的多具尸骸破壞。
沒有值得注意的大型障礙,幻術就沒有那么大的威脅了。
他剛剛這樣想著。
槍聲響起。
連續三聲。
幸好避開了要害
倒不是他主動避開的,單純只是幸運。
也許是距離太遠,準頭不夠,或者槍械本身精度不足,子彈只擊中了他的肩膀。
被第一發擊中后,
他立刻順著被擊中的力道向前滾了兩圈,第二發擦著手臂射過,第三發則落空了。
原本他認為能發起致命攻擊的只有三重白本人。
她操控的尸骸雖然附著有咒力,但至多有二級咒術師的水平。
但是他還沒想到,對方手中竟然持有槍械。
在那發居合斬之后的空檔中,精準地抓住了他沒能保持咒力防御的那一刻。
血滴下來,在地上匯成小小的水洼。
從第二次被擊中后,乙骨憂太已經慢慢冷靜下來。
里香,要忍耐。
我沒事。正好將計就計。
只是等敵人落入陷阱而已。
感謝之前讀的那幾本基礎的醫學書。
反轉術式仍在他體內靜靜地運行維持造血機能,不讓他因失血過多而喪失戰力,但是放過了不致命和不影響行動的傷口。
咒力在體內流動,防護住重要的內臟和大腦。
合理地制造弱點。
要讓敵人覺得勝券在握。
我可以失誤。
但你不行。
乙骨憂太壓低了身體,用雙手握住了刀。
三重白仍“站”在他面前。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三重白在哪里。
眼前那個恐怕是個幻覺。
也許是另一具被操縱的尸骸,也許什么都不是。
里香那越發狂躁的咒力被他硬生生地截流下來,反而回流到那雙握刀的手上。
刀尖上的咒力則越發虛弱。如同快要熄滅的燭火。
每一刻,少年都在吸取經驗,變得比上一刻更強。
姐姐,下面的術式又被挪動了,聯系變弱了。
沒用的家伙你干什么放那個人下去
可是可是我打不過她。姐姐,總是你在外面,我沒有學習過如何戰斗啊。
你這個沒用的,打不過你就去死好了
第三輪攻擊遲遲沒有來。
三重白可操作的尸骸可能快沒了。
子彈不知道還有幾發。
乙骨憂太雖然表面看上去凄慘,但是勝利的天平在確實向他傾斜。
如果只是利用反轉術式兌子,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現在該著急的是敵人了。
也許下一輪交戰就是定下勝負的一局。
他要不要再大膽一點,直接示弱,引誘對方進攻呢
我們走吧,姐姐。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