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子站在臥室外的露臺上感慨。
這威力,頂得上五條老師一發平a了。但是這位長相老成內心依然幼女的椎名小姐好像也只會平a。
僅僅用壓縮咒力打雪仗對咒術師沒用啊,小妹妹。
憐子嘆了一口氣。
雖然這種攻擊的射程不太遠,姑且還是努力控制一下,盡量不要讓她弄壞村子。沒輕沒重的小朋友破壞力最大了。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濁殘穢,皆盡祓禊。
追加條件。
不僅阻隔視線和聲音,也阻隔這位小姑娘的咒力。
當設帳的咒術師本人在內側,內側的防御力就會更高。
但設置帳是憐子來到高專后才學習的東西,熟練度不高。即使她將自己接近十分之一的咒力注入,也不知道能頂得住幾發高濃度的咒力團塊直擊
“第二,我們的腳底下,究竟有什么東西或者說,一樓會客廳和宴會廳中間夾層的密道通向哪里我看有人刻意把它堵住了。”
為了效率最大化,憐子在闖進主人臥室之前又回到一樓試圖找找有沒有傳說中的地下密道。
結果還真的被她找到了。
密道的入口藏得不算隱秘從普通人的角度,如果刻意測量,能輕易看出相鄰房間隔墻的位置間有空隙;而咒術方面,則能很輕易發現有盤星教標志的掛毯下,有功能類似遮蔽視野的符咒大概算是帳的“扁平版”,對咒術師則無用。
這玩意憐子還沒見過,她干脆就地把符咒的樣子拍了下來。
“由于個人原因,我對建材這個東西比較了解封堵密道用的輕型水泥磚是近些年才有的新材料。而密道應該是八十年代修建的。之后為什么廢棄了呢密道下面原本的東西,和這座洋館里曾經入住的四位咒術師客人,又有什么關系呢”
“不能告訴你”
椎名小姐的臉上露出恐懼和執著混雜的表情。
她在恐懼什么
小孩子的恐懼很簡單。
強大的力量和權威。
“我不會放你下去的你說什么我都不聽不聽”
“我還沒說我要下去呢。”
倒不如你這樣說了,反而會讓人更好奇。
憐子又躲過兩發攻擊。
殺傷力太大了,這個熊孩子
她又想到兩個雙胞胎弟弟對她扣眼皮、插鼻孔和屁股坐臉的操作了。
還能撐七八次。
“第三個問題,三重白是你的姐姐你沒有術式,但你姐姐有,對嗎”
看這個表情,猜中了啊。
“為什么你姓椎名,而她姓三重呢”
證據鏈上完全沒有任何關于“三重”的線索,這也是憐子最大的疑問。
“我們是一家人”
她狂亂地吼叫著、攻擊著,像一個正在撒潑的五六歲的孩子。就差沒坐在地上蹬兩個坑出來。
“你們是一個人。”
“閉嘴閉嘴”
又猜中了。
還有四次。
三次。
不能再問下去了。
臨時設下的帳強度不足。
憐子跳到草坪上。
椎名白小姐卻開始畏手畏腳,不愿意向下方的地面攻擊。猶豫了幾秒鐘,她開始笨拙地踩著廢墟跌跌撞撞地向下跑,試圖站到和憐子同一個水平高度。
她幾乎沒有任何戰斗經驗,也不夠聰明,甚至連從三樓靈活地跳下來都辦不到。
看到這一幕,憐子覺得自己簡直太欺負人了。
抱歉了。
你不用跑了。
正在破裂的臺階上艱難跋涉的椎名白小姐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