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煩的是,我認為總監部有內鬼。甚至可能與他合作。”
“內鬼合作”宮川智皺眉說“內鬼還說得過去,但是合作現在的總監部不是咒術界的土皇帝嗎搞出一個亂世對坐在皇位上的人有什么好處”
“我不知道。”憐子搖搖頭,“到目前為止我唯一想出的合理解釋就是攘外必先安內那一套。”
“這又是什么”
“簡單來說就是守舊派對維新派的無聊斗爭心。”
宮川智捏了捏眉心。
“讓我們從頭來理順邏輯你先把所謂的守舊派和維新派給我講清楚。都有哪些人,各自的理念差異,以及當下在咒術界占據的地位。”
“所以所謂的維新派就是你們東京學校的大貓小貓三兩只到現在還沒被連根拔起也是奇跡。”宮川智奇道“對了,你說你的老師五條悟是維新派的頂梁柱,也是我們預期合作的對象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憐子這回仔細地思考了一下。
“他很強算是個表里如一的好人。總體而言已經是目前的最佳選擇了。”
表里如一。
好人。
“換句話說,是容易被人看穿、牽著鼻子走的類型。”宮川智眨眨眼,“我大概明白了。但是你說他很強,能有多強比你強得多嗎”
“人形自走陽電子炮,可以瞬移。”
“哦”
“而且無需冷卻,無限續航,防御也點滿。領域大招是只要一開就能贏的那種。”
“那還真是厲害。”
照這種描述,單人滅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考慮到個人的力量有限,再加上容易懂的性格,也很可能被敵人鉆了空子。
“是強啊,像我這種水平給他打輔助都不夠格。把日本、乃至所有咒術師都堆在一起正面也可能干不過他。”
有點意外,咒術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真是讓人感覺更好奇了。
宮川智微笑道“那你的預知里這個五條悟是怎么死的如果他還像個威懾性的核武器一樣活著,預言里的景象是不會發生的。”
“他被封印了。”
宮川智翻了個白眼。
“我沒看到當時的場景,但根據后面的預知內容,似乎是用了一個叫做獄門疆的咒物。”
“那不就結了。”
宮川智拍拍憐子的肩膀。
“你只要在明年四月之前,對著你的老師說我做了一個預言,你被獄門疆封印了,然后你的學生們都死了。他如果不傻,事情就算解決了一大半。”
“”
所以我之前在糾結什么。
憐子猛地把甜牛奶灌下去,又伸手撈過冰咖啡喝了一口解膩。
我現在又不是像以前那樣一個人單打獨斗了。
天塌下來,有一米九頂著呢,我這個一米四著什么急
“不過這話最好等到我們談好合作再說。”宮川智又說。
“為什么”
“因為我想試試看能不能一勞永逸。”
青年漫不經心地敲打著瓷茶杯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