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東西,太太危險了我”
詭異的天空和空中的怪物大戰讓他已經嚇到動不了了。
宮川智嘆了一口氣,把受傷的男人拖到屋頂大洞的下方。以免屋頂塌下來把他砸傷。
半空中漂浮著的“阿萊莎”的目光從已經變成海膽的怪物身上移開,緊盯著他們。
宮川智對她笑了笑,比了個ok的手勢,又指了指廚房。
于是那女孩扭過頭。
重新盯向戰場。
霎時間,空氣中涌現出幾乎是之前三倍的鐵荊棘,將那個奄奄一息的怪物撕成了碎片。
宮川智則越過癱倒在地上的旅館老板的弟弟,再次走向廚房。
里世界出現后的一段時間,山田憐子幾乎回憶不起來。
她忘記了要小心謹慎地保護周圍的人,忘記了要尋找爸爸媽媽,一切戰斗全部遵從本能,只想把那個討人煩的怪物撕成碎片。
就像在做夢。
醒來之時,記憶只剩碎片。
她的理智回籠的時候,發覺自己正站在溫泉旅館的中庭。
四周的建筑物有一半都成為了廢墟。
渾身火燒火燎地痛。
視線模糊。
我干了什么
對了
我爸爸媽媽呢
憐子四下里望去。
二十幾個人影在中庭的一側,或站或坐,縮成一團。
爸爸媽媽在那里嗎
她本能地向那個方向走了兩步。
人群也向后縮了兩步。
啊他們看到了。
肯定會害怕吧。
“別過來怪物”一個男聲大聲喊。
“別,別過來”他身邊的女人也尖叫起來“你把我家的旅館弄成什么樣了我怎么那么命苦”
是老板娘啊。
明明她做的湯咖喱那么好吃。
那一小撮人開始騷動。
“滾開”有人向她丟了一小塊石頭。
憐子停下腳步。
即使小石頭傷害不了她,她也不能過去。如果她的爸爸媽媽受了傷,在這群人中被認出來,會受到排擠的。
你不得不承認,世界上有些人蠢,有些人壞,有些人又蠢又壞,避也避不開。
“如果你們因為我的特殊力量而害怕我,擔心我會威脅你們的生命,就不該主動向我丟石頭。”憐子冷淡地說“這就像對著日本首相丟石頭一樣的蠢。”
不知道爸爸媽媽會不會這樣怕我呢
雖然嘴上很強硬,但是她打心底開始感到寒冷和恐懼。
“憐子”
有一個女孩叫著她的名字沖了過來。
她是誰來著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憐子快來”那女孩跑過來,拉起了她的手。“你的爸爸媽媽在這邊。”
憐子就這樣被拉著,僵硬地跟著她走。
“他們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我爸爸是醫生,已經給他們檢查過了。一會兒救護車來了,就送他們去接受治療,大概明天早上就會醒來對了,我們把他們搬到了西側的客房里,那里比較暖和。”
她看了看憐子,突然把自己的羽絨外套脫下來,披在憐子身上。
“抱歉,剛剛沒看到你受傷了,你還好嗎”
“我沒事謝謝。衣服”
“你穿著吧,我們住的房間和里面的東西都完好,我還有其他厚衣服,一會兒去拿一件就行。話說你真的沒事嗎腰上的傷口似乎很長,你還能走嗎”
“我可以。”憐子頓了頓“我有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止血。”
“撐不住要和我說啊,我們先去爸爸那里讓他給你處理一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