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結界
別中斷
別死
我還沒獲取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會兒憐子緩了好一會兒才再次喘過氣。
她爬下床,連滾帶爬地蹭到洗手間,嘔了幾分鐘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反轉術式掃過身體,怨靈的咒力造成的侵蝕已經恢復,但身體上的不適只是稍有緩解。
純粹是因為緊張。
她的手和腿都還在抖。
不對,冷靜,冷靜。
憐子把頭伸進水池,打開龍頭,讓冷水澆在后腦的頭發上。
水從臉上滴下來,啪塔啪塔掉進洗臉池中。
思緒漸漸回到正軌。
咒術師對詛咒有抗性,以憐子和乙骨憂太兩人的咒力總量的差距,即使她用上足以讓她喪命的大量咒力,也不能成功地用這種方法詛咒乙骨憂太。
所以,這只是三種純概率學上的死亡可能性,與憐子無關。
那是本來就將發生的、真實的危險。
而且根據乙骨同學的外貌甚至衣著來看,時間相差不會很多。
手指輕敲洗手臺冷硬的邊緣,憐子發現自己窺視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未來也許這種天災級別的在世界多地都有發生。
干蛋,是保護傘公司的病毒泄露了嗎
“天災也就罷了,如果讓我找到罪魁禍首呵。”
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憐子抹了把頭上的水,回到書桌前,抽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下之前在預言中聽到的兩個不明意義的名詞。
洄游。
彼岸。
換一個人再看看。
要不然五條老師
窒息感再度來臨。
但憐子已經很難分辨究竟是怨靈美美子自帶的哮喘癥狀還是大量死亡造成的壓力讓她窒息。
同日,凌晨2:35分。
真希被枕頭下不停震動的手機吵醒了。
五條老師的電話
等她解除鎖屏后,電話已經被掛斷,但她看到了連續三條短信。
女生夜襲男生就不存在倫理問題了
真希負責把大家叫起來,如果男生起不來就爬到床上把他們打醒。
難得發現一個特級,似乎有生得領域,抓緊時間來參觀,過時不候。
“五條悟你個混蛋”
說完,她的手機上又冒出一條短信。
我給你們叫了一輛車,十五分鐘后到高專門口接你們。
一陣兵荒馬亂后,一年級的學生們睡眼惺忪地站在校門口。
只有四個人。
“憐子呢”熊貓問。
“我給她打電話了,沒接。敲寢室的門也沒反應。”
“她不在學校。”乙骨憂太一邊扣襯衫袖口的扣子,一邊說“今天下午她有讓我和狗卷同學幫忙請假,明天上午才回來。還有狗卷同學,你的襪子好像不是一雙。”
狗卷棘趕忙蹲下去把褲腿盡量拉長。
“也對。”真希理了理背包里混亂堆放的咒具,強行把繃緊的拉鏈拉上。“她應該已經見過生得領域的樣子了。”
“啊,車來了。”
半小時后,車開上了高速路。
“還,還沒到嗎”這是困到睜不開眼的乙骨憂太在問。
“我們要去哪兒”也許是天與咒縛的影響,真希是除了熊貓外最清醒的一個。“很遠嗎”
“五條先生定位的目的地在三重縣。”開車的輔助監督說。
“唉唉唉”
“那不是有好幾百公里”
“對,明早才能到。”
“我要殺了五條老師。”真希不帶感情地說“誰加入”
“附議。”
大贊成。
“”
乙骨憂太已經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夜咒高的三個特級的苦逼夜生活
5t5熬夜去救援白癡
骨子哥半夜被拉起來出差
憐子在各條if線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