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怎么了”
山田憐子抱著一大紙箱書從高專所在的小山上走下來,幻想什么時候能在這兒加裝一條露天電梯。
憐子雖然持有多種咒力變化的形態,但只登記了其中幾種。為了避免引發警報,在離開結界之前不適合用咒靈幫忙搬書。
迎面看到狗卷棘和乙骨憂太兩個人并肩走上來。
讓傷員爬樓梯太不人道了。
“是任務弄的嗎”
“啊是。”
“鮭魚,咳。”
“說不出話來就不要說了。”憐子把書放下。“不介意我水平低的話,讓我來看看吧。”
“先給狗卷君治療吧,我只是一點擦傷。”
呵,明明半邊臉都被血糊滿了。
不過看上去還算精神。咒術師們真抗揍。
和進度神速的反轉術式相比,憐子至今也沒有一次成功地在拳腳攻擊中附加咒力,更不用說用咒力防御了。
“什么時候受傷的”
兩個人的傷勢半斤八兩。
憐子開始治療狗卷棘的傷口。他折斷了一根手指,連喉嚨也出了問題。
是聲帶撕裂嗎
只用肉眼看不到不,不需要看。硝子小姐治療的時候也不需要進行過多檢查了解病灶,只需要大致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所謂的反轉術式,簡直就是醫學許愿機一樣的東西。
允許模糊的目的設定,跳過過程,直接得到結果。
“大約下午一點多”乙骨憂太說。
“那乙骨同學你現在頭暈嗎”
他搖搖頭。
受傷一個多小時,沒有明顯的頭暈
“沒有腦震蕩的話,我就只把你頭上的傷口治好。這邊差不多了,乙骨同學,輪到你了。”
“山田同學,你治療的速度比前兩天變快了好多啊。”
“大概因為我把時間都花在這上面了吧。乙骨同學你還要練習刀術。”
她撇頭示意了一下箱子里那堆書。
人體解剖學、病理學、內科學、外科學一大堆。
“好了。一會兒你們最好還找硝子小姐看看。”
要把書送到哪里我們幫忙。
“哦,對啊,作為感謝,讓我們幫忙吧。”
“不用,你們回去休息吧。”
憐子解釋說。
“這些是托人從東大圖書館借來的,我要去市區還書。你們兩個要是這副樣子跟過去,恐怕有人會報警。”
至少把臉上和衣領上的血都弄干凈能出門啊。
“如果可以的話,能幫我跟老師請個假嗎我有事明天下午才回來。麻煩你們了。”
校長辦公室。
“怎么了你這副空巢老人的模樣如果要找年輕人來話療安撫內心,我恐怕不太合適。”
夜蛾正道頭上冒起了青筋。
“悟,你最近關注一下那個新來的學生吧。”
“憐子嗎她很乖啊,難道她終于忍受不了體術課把操場炸掉了像憐子會做的事情呢。”
“她沒干什么。”
“安啦,就算上次任務失敗,她也沒有很難過。而且我也有好好安撫過她。老頭兒,你擔心太多了吧。以她的水準,即使老橘子的刁難”
“她今天問了我,有沒有辦法永久性地消滅咒靈。”
空氣凝固了十幾秒。
“哦嚯,真是大膽的想法。不過也對,她對天天打咒靈感到厭煩也是正常的畢竟那孩子最初就沒有把咒術師寫進人生規劃里吧。”
五條悟撓了撓頭。
“她和杰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夜蛾正道嘆了一口氣。
“但愿吧。”
年輕人的心思易變,而咒術師的世界又太殘酷。
山田憐子托人把書交給了她在東大的朋友,宮川加奈的哥哥,宮川智。
然后她在東京街頭亂轉,想找個正宗點的中餐館,最好是火鍋。還有正宗的中國超市,只有老干媽沒有剁椒的中國超市都沒有靈魂。
憐子憐子。
怎么了,加奈
智哥說你把書還給他了。
我打算自己買。借久了會給他添麻煩的。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憐子不想理我們了。
怎么會
憐子最近都用這個“加密”的號碼和我聯系,現在又把書還回去了我有點擔心。
憐子你遇到麻煩了嗎
智哥說他會幫你出主意的。無論何時。
憐子
我剛才在過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