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接觸,然后判斷危險性,試探其規則,在極限狀態的檢驗以及總結運行規律、研究背后的原理。任何有理智的人在面對超越既有知識的事物時都會選擇這樣去做。更何況,還攸關性命五條先生之前說的處刑宣言,我記在心里呢。”
“所以,憐子走到了哪一步呢”
太少了。憐子在心中暗嘆。
目前伙伴中只有她一人看得到咒靈,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但是,如果有足夠的咒術知識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既然咒術的歷史已有數千年,肯定積累了龐大的數據,有著完整的體系吧還有專業學校教這個,襯托著憐子和她身邊的“咒術研究同好”們都成了小打小鬧的“民科”。
“勉強能用吧。”
“那憐子對自己的要求還真高呢。”
五條悟覺得有些意外。那樣巖漿一樣濃郁的咒力,只是禁錮在體內已經很難了,她竟然還想更高精度地控制咒力嗎
之前祓除咒靈時的用法,介于簡易領域和生得領域之間。雖然有浪費咒力的嫌疑,但是對周圍環境的影響降到了最低。
無人教導就能做到這種地步,真有趣。
“所以我才希望在學校學到更多的知識。”
“不錯,看來是有覺悟了啊。”
此時,基于經驗的山田憐子還不知道,咒術學校教導的知識多么可憐。
山田憐子討厭土下座。
卑躬屈膝,如同奴隸。
但是此刻她卻覺得,在這個情景下,土下座真的是自己的情緒唯一能發泄的途徑。
“媽媽,爸爸,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說。”
對于“父母的愛”這點,山田憐子總是很敏感。包括前生阻止自己學醫的行為,也包括自己今生父母對自己未來選擇的看法。”
所有的父母都在盡自己的能力為子女尋找最好的出處。
這份愛,真的很沉重。
但憐子不討厭。
因為家的空間太小,正在換鞋的憐子父親已經看到了沙發上坐沒坐相的五條悟。
“你想要說什么”憐子的爸爸很不高興。他繞過跪在地上的憐子,說“這太早了,你還是個孩子。”
“她已經不小了喲。”五條悟說,“心理和大人一樣成熟哦,別小看你女兒嘛。”
“你是誰啊憐子,以后不要讓陌生人進家門”
“都等等,聽我說”
憐子趕忙爬起來。
兩分鐘后。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有點不一樣。”山田憐子操縱著咒靈給父母倒了茶。“就像是超能力一樣的東西呢。但是,也很方便。”
確認了茶盞和茶壺真的漂浮在空氣中,山田夫婦就不再將注意力放在超現實的現象上,而是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會很危險嗎”山田先生直白地問。
“不危險,我已經應用十年了,就像手臂和眼睛一樣。”憐子溫聲回答,“這是五條老師的名片,他也像我一樣。”
她把五條悟早上遞給她的名片轉交給父親。
“如果能在學校里學習的話,像我這樣的人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雖然現代科技還解釋不了我們身上發生的怪事,但是很多領域有時候需要我們這樣的人才能更好地發展。”
“會很危險嗎”山田先生再一次問,“這個學校教什么畢業以后能干什么”
憐子笑了。
“這是超級厲害的學校雖然因為人很少,而且保密所以不出名五條老師的眼睛很特殊,他能看到很細小的東西,物質的化學成分都能看哦,所以他現在是很厲害的警官。二十幾歲剛畢業就做到警視了呢今天我在惠庭市看到他破案的過程了,超級帥這位伊地知先生,他擅長結界就是那種想擋住什么就會擋住什么的結界。他現在是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喲。”
“憐子。”山田夫人輕聲呼喚。
而憐子則乖巧地走過去,讓母親撫摸自己的頭發。
“我的話,因為可以看到死去靈魂,并且很受他們喜歡,五條老師覺得我可以當很好的法醫。和我的醫生夢想也不沖突,對吧。”
“憐子已經長大了呢。”
“哈哈,因為爸爸媽媽看著我從小爬蟲一樣的小嬰兒長大的嘛,總會有以前的印象啊。而且有信明和信介在,你們也會無意識把我當成幼稚園的小孩。”
“這怎么可能”
“記得那次,我都上小學二年級了,爸爸你還開車去幼稚園接我。”
“我我那是懷舊懷舊你懂不懂”
“哪有這種懷舊方法”
爸爸,媽媽,對不起。
以及,謝謝。
五條警視嗎這個人設真不錯,五條悟想。
作者有話要說私設1一般咒術師都沒有警官證,和警察部門聯系是輔助監督的工作,五條老師的警官證是他覺得有趣自己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