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里的奇怪咒靈還會清場呢”五條悟咧嘴笑著說,“真是讓人更期待了”
“山田同學,這是怎么了”
“沒關系,可能又是來參觀的吧。按照你的日常表現就好。”
山田憐子安慰道。
她在走廊里把部員們集中起來,叮囑說“進門以后聽我的。如果萬一輪到你們需要演講,二年級就講你們最擅長的內容就好。一年級的同學就說是來學習的,作好自我介紹就行。剩下的都由我來應付。”
作為學校的明星社團,在正規學術性雜志上已經發表了兩篇文章,引來關注是必然的。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次。
新進的同學還有點放不開,但作為醫學知識研究社的社長,山田憐子必須要做好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招攬者們,甚至為這些孩子們爭取更好的未來。
商量好對策,山田憐子推開了社團的大門。
門里面,有一個奇怪地白發眼罩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個憔悴的中年站在窗邊。
而且,沒有校長陪同。
山田憐子突然覺得自己也許決策錯誤。
她應該只叫最好的幾位朋友過來。
不,最好誰也別來。
深吸一口氣,她挺胸抬頭,大踏步走入自己的社團。
“您好,我是山田憐子,二年級學生,醫學知識研究社的”
“你留下。”白發眼罩男人指著憐子說,“其他人出去。”
果不其然。
完全是沒見過的類型呢。
五條悟心想。
學校是詛咒的高發地,他曾經見過上百個染上詛咒的學生,被霸凌的、霸凌別人的、學業壓力太大的、家庭破碎的但沒有見過這一種。
憐子迅速安撫好同學,把他們都塞到門外,然后自如地關上門,昂首挺胸,面帶微笑,直面五條悟。
“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知道昨晚學校發生了什么嗎”
五條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問。
“您是警方的工作人員嗎”女孩問,“如果您想詢問的什么的話,我想先看看您的證件。”
“哦我可比警察厲害多了。”
旁邊的伊地知在五條悟口吐驚人發言之前,把證件遞到了山田憐子的手上。
一份合作警方開具的“”。
“五條警視。”她望向門外,學校的工作人員此時還在外面等待。
然后五條悟又塞給她一張名片。
東京咒術高專的教師名片。
幾秒后,在咒術師的視野中,名為山田憐子的十三歲女孩背后逐漸浮現出著一個形貌詭異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類似皮質的長袍,皮膚是詭異的藍白色。更可怕的是,他的頭顱如同地球儀一樣,被刻上了如同經緯線一樣的刻痕,在每個交叉點,還深深嵌入了一枚釘子。
怪誕,令人恐懼。
“你知道你背后有什么嗎”五條悟問。
名為憐子的女孩露出微笑。
“我不知道在它的學術名字,但是性質打個比方吧,約等于受我操縱的游戲角色,以及在我不具體操縱時,按照我制定的簡單規則行事的掛機角色。””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
“能否請教您,我該管這個叫什么”山田憐子問。
“咒靈。”
又是一個乙骨憂太嗎五條悟拉下眼罩站起來,近距離地觀察著漂浮在少女身后的“釘子頭”。
他還從沒見過這種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