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用不了本體的術式,但是,在操控馬甲時,他同樣能感受到對手的強弱。由此衍生,他能分辨出對手是否是咒術師,以及對手的術式是否會對他造成威脅。
如果在系統提示時出現了不止一個人,他就沒有辦法立刻發現哪個是重要人物,他需要自己辨別。
咒術師和非咒術師就是最好的辨別標志。
難道是他看走眼了他的眼睛起了些許波動,隱隱透出血色。
真討厭。
他討厭脫離他掌控的存在。
見雀閉上眼睛,強壓下自己的殺意,他還不想掉這個馬甲的人物貼合度,漲起來太難了。根據他的理解,和觀察,宇智波鼬其實非常溫柔,至少,比他溫柔。
他的溫柔只是浮于表面的偽裝,至于他偽裝的理由,或許是因為某種惡趣味吧。
喬裝成侍者的諸伏景光此時面色蒼白地低垂著頭,柔順得不能再柔順。在落地窗前的古怪青年的注視下,他渾身幾乎被冷汗浸透,他從未見過這種可怕的眼神。
他倒不擔心自己顯得突出,其他的侍者和他現在仿佛死里逃生的模樣一般無二,甚至更加不堪,他擔心的是,這個青年會不會影響他的任務。
卡爾瓦多斯給他的資料里,任務目標今天會因為不明原因離開那座配備了幾百個保鏢,到處都是監控的莊園,在那里暗殺比登天還難,今天是難得的好機會。
是卡爾瓦多斯欺騙了他,還是真的出現了意外
諸伏景光咬了一口舌尖,讓自己盡可能地逃離恐懼,并鼓起勇氣。他還要想辦法將他手中摻雜了劇毒的餐點送到任務目標面前,他不想牽連無辜。
“大師,您還好嗎”中津利明遲疑地站起身。
這間房間里的餐桌是邊緣鑲嵌了紅寶石的歐式餐桌,長度很長,上面擺滿了鮮花和蠟燭,適合宴請貴客,唯二的兩個座位分別在兩端,他花費了一定的時間才坐下。
在那段時間里,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見雀“沒事。”
“沒事就好。”中津利明和藹地笑了笑,氛圍很不對,他不打算多問,他伸手示意道,“請坐。”
見雀“謝謝。”
這座酒店的主廚專門做西餐,而西餐的用餐時間極其漫長。
諸伏景光和其他的侍者在平田章的安排下站成兩排,兩排餐點的內容是相同的,但他不確定哪排餐點會送到中津利明面前。
所幸他端著的餐點是甜點,在西餐的用餐順序中排在靠后的位置,兩排又離得近,他看了一眼背對著他們的那個老管家,暗道還能調整。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終于輪到他了,在這一個半小時內,他成功地和身側那個端著相同餐點的侍者調換了位置。
要求嚴苛的工作環境是難點也是突破點,他們不能開口說話,只要能讓那個侍者挪動半步,他就能趁機搶占那個位置,且沒人敢說話。
諸伏景光挺直身體,面帶微笑,保持著放松的姿態走向中津利明。
“站住。”
聽到這道聲音,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如果他沒有猜錯,這道聲音是
見雀走到這個身材偏瘦的侍者面前,挑起對方的下巴,強迫對方抬頭和自己對視,道“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