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他們似乎有些緊張。
中津利明比了個“噓”的手勢,他們立刻噤聲。
他順著宇智波鼬的目光走到巨大的油畫前,隔著覆在油畫上的玻璃,伸手撫摸油畫。
“這是理子的畫作,她真的非常喜歡梔子花,不僅畫梔子花,甚至連畫這幅畫的顏料都混合了她自己提取的梔子花香。”
“這間房間是我和理子的臥室,在理子死后,我每天都會在這里點燃梔子花香的熏香,不然我完全睡不著,聞著這個味道就像是理子還在一樣,至于其他的房間”
中津利明嘆了口氣,道“說起來,有些奇怪,我沒有易過敏體質,理子也沒有,我們的女兒竟然會對梔子花過”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砰
“父親”
“保奈美”中津利明下意識地往他右側的護衛身后躲,“你怎么回來了”
突然推門進來的女人大約四十歲上下,穿著職業的裙裝,行色匆匆,略顯松垮的后盤發隨著她的走動散落了幾撮發絲,她給了那個護衛一個眼神,那個護衛幾乎是瞬間跳開。
她走到避無可避的中津利明面前,道“巖崎智夫滿嘴謊言,您怎么能隨便接見他推薦的人呢”
說著,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鼬,和那雙漆黑的眼睛對上了視線,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句“這樣的騙子”。
這個人不像騙子。
冷靜了許多的中津保奈美終于意識到她在哪里,她連忙捂住口鼻,但已經暴露在過敏原里的臉部還是快速泛紅。
這種過敏不會致死,但會很折磨,發燙且發癢。
“快,快出去”
中津保奈美的眼睛和理子的眼睛非常相似,明亮有神,被那樣相似的眼睛如求救般注視著,雖然明知對方是為了阻止他繼續尋找理子的靈魂,中津利明此時也沒有了躲避的心思。
他將他和理子的愛情結晶看得格外重要,如果不是實在過于思念理子,他絕對不會在臥室里熏香。
他扶著中津保奈美出了臥室,兩個護衛也跟了出去。
被留下的宇智波鼬
過了一會,他沒有等到中津利明,卻等到了一通意外又不意外的電話。
“鼬君”
“是。”
“請面向窗外,閉上眼睛,倒數十秒再睜開。”
“是。”
10、9、83、2、1,倒數結束后,他睜開了眼睛。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又如流星般漫天飛舞著墜落,在絢爛的光芒的映照下,襯得向來冷漠的他溫柔了許多。
“我在煙火大會的現場,你那邊能看到嗎”
“嗯。”
沉默片刻,他又道“謝謝。”
“不用道謝,我該謝你才是,明明你一開始不想接下這單生意的,”手機另一端不斷地傳來“砰砰砰”的聲響,“都是因為我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