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危險與機遇并存。
想通了的諸伏景光連忙解釋“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他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低頭道,“只是我今天傍晚才接到任務,還沒來得及做好萬全的準備,不知道那棟公寓里的人危不危險。”
聞言,基安蒂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陰沉。
和諸伏景光不同,她不是今天接到的任務,她接到這個該死的任務已經好幾天了。
那個該死的小鬼,每次在她瞄準的時候,不是走到遮擋物的后面,就是跑進擁擠的人群中,她都懷疑她是不是被那個該死的、那個早就該死的小鬼發現了
她近乎咬牙切齒道“你放心,現在里面只有那個該死的小混蛋。”唯一的成年人已經被引走了。
公寓的上一任主人巖崎智夫姑且算是組織的合作伙伴,在她調查到目標所在的公寓和巖崎智夫有關后,她和對方見了一面。
“你之前賣的那棟位于神奈川山北町的公寓你還有印象嗎”
“有。”巖崎智夫道。
“那個銀發的小鬼你認識嗎”
巖崎智夫遲疑了一陣,道“基安蒂小姐,你確定是位于神奈川山北町的公寓嗎在我的印象里,住在那棟公寓里的只有一位大師啊。”
“大師是叫宇智波鼬嗎”
“對對,是叫這個名字。”巖崎智夫咽了咽口水,道,“那位大師,我奉勸你千萬不要得罪,我那次不小心得罪了他”
基安蒂閉上眼睛平復心情,她現在還能想起那段滔滔不絕的訴苦,那段訴苦表面上是在讓她不要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實際上是巖崎智夫誤會了她的目的,在委婉地表示拒絕。
他估計是以為要他幫忙殺宇智波鼬,她口中的名字通常都是她的任務目標。
一開始調查目標的親屬關系時,她見過宇智波鼬。
不同于對奇犽的懷疑,即使隔著那么遙遠的距離,她仍然堅信她被望遠鏡里那雙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眼睛發現了,她對那雙眼睛感到恐懼。
她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她的恐懼,因此,她誰也沒說,并制定了直接狙擊那個小鬼的計劃。沒想到那個小鬼那么難殺,她不得不改變計劃。
正常來說,她性格暴躁,不會安靜地聽人訴苦,但和宇智波鼬有些交情的巖崎智夫非常重要,在她改變后的計劃中,負責引走宇智波鼬。
“基安蒂”
基安蒂睜開眼睛,迎上了諸伏景光疑惑的目光“我沒事。”說完,她背上武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地爬到了樹上。
諸伏景光和隱藏在樹葉間的基安蒂對視了一眼,然后轉身走向那棟公寓。
一聽到門鈴聲,縮在客廳角落里睡覺的白團子就醒了。
它茫然地偏頭望了望窗外漆黑的夜空,這么晚了,人類不用睡覺的嗎
門鈴聲在客廳里回蕩,睡在沙發上的另外五只山雀陸陸續續地也醒了,一時間客廳里充滿了憤怒的叫罵聲。
這是鳥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