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湫湫跟小黑貓感嘆道“這陸小鳳真是一個合格的打工人呀,我這個老板都睡下了,他竟然還在加班”
系統舒服地趴在軟枕上,悠閑地搖著尾巴,“這樣不好嗎”
它還得意地夸夸自己,“我真是慧眼識英雄,沒想到宿主你居然還會自發地發展下線給你打工,其他系統知道了我躺著就能刷任務后,都可羨慕統統我了呢”
此刻陸小鳳正在一個賭坊查案,這次他沒有如往常一樣先是贏下一大筆錢來吸引老板的注意,再跟老板套關系慢慢探查。
這次他直接找上了老板娘,偷偷摸摸地遞給她一張白色的卡片,小聲地說出暗語“你真是個好人吶。”
已經在百花樓陷入夢鄉的何湫湫沒有發現系統面板的“好人卡”技能已生效。
那邊的陸小鳳已經被老板娘拉著手連自己的戶籍生辰都爆了出來,包括賭場老板的一些私下交易,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小鳳背著手大搖大擺走出賭場,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摸摸自己的胡子輕嘶了一聲,“找真相這么簡單,還真有點不習慣。”
在陸小鳳的背后,是在給客人義憤填膺揭開賭場騙局,老板耍老千技巧的老板娘。
老板一覺醒來,被宰過的客人圍堵在門口,還被附近賭場的老板合伙給揍了,老板在得知是與他同流合污的婆娘揭發的后,臉都綠了。
翌日,何湫湫美美醒來,愕然發現財富欄再次小升一波,數值直逼九十九萬。
何湫湫高興得走路一步三蹦,還拉著花滿樓去酒樓打算點一堆好吃的給自己慶祝一下。
“燒鵝來半只,還有辣鹵豬蹄兒、爆炒兔丁兒、板栗雞、佛跳墻、開水白菜、松鼠鱖魚、文思豆腐、酥山。”
“姑娘,這個季節我們店沒賣酥山了。”
店小一小心地打斷道。
何湫湫“那好吧,暫時就這些吧,我想起來了再加”
這可是為之不多的能讓她大魚大肉的機會了,不然待她一回去,就會被媽媽一天三頓的投喂寡淡的營養餐了。
花滿樓見她一下
點這么多,不由得提醒道“點這么多當心吃不完浪費。”
“哎呀,吃不完可以送給那些餓肚子的人嘛”
何湫湫說的那些餓肚子的人是乞討的乞丐們,她在現代見過的乞丐要么是把自己的手腳綁起藏在衣服里裝殘疾人乞討的,要么是穿得干干凈凈站在街邊舉個牌子要討錢買西瓜手機的。
總之雖然有真正的乞丐,但很少。
故而,何湫湫已經把乞丐和罵人的詞自動聯系在一起了。
她不想說那些人是乞丐,她更愿意將他們稱為生活所迫之人。
花滿樓聞言挑眉道“現在不覺得把自己剩下的給乞丐吃不禮貌了”
何湫湫尷尬地笑笑,她上次出門親眼見到一個衣不蔽體的小孩子撿起落在狗粑粑上的饅頭在衣服上蹭兩下就往嘴里塞,她就再也不敢自以為是了。
這個武俠世界雖然有丐幫,但丐幫也是有門檻的。
在各個街尾暗巷里流浪乞討的都是被丐幫拒之門外的殘疾人、老人與小孩兒。
何湫湫問過有人能幫助他們嗎
花滿樓的回答是,他曾為之做出過努力,比如成立孤慈院。
但這個世界上每年都有數不清的老人孩子因為各種原因被拋棄,每天都可能有一個角落誕生被江湖人殺害了父母的孤兒。
花滿樓的努力只是杯水車薪。
何湫湫失落了一陣,又絞盡腦汁地提出“可以請人教孤慈院的小孩子一些技能,等他們長大了就賺錢再開一個孤慈院,每個人都努力一點點,總會有一天能讓所有孤兒老人都吃飽飯的吧”
花滿樓雖然覺得她的提議很是天真,先不說那些有手藝的人愿不愿意把手藝交給別人,畢竟現在都是學徒拜師付學費學手藝的。
還有許多有手藝之人把手中的技藝捏的死死的不肯外傳,只傳給家里的男丁,能不能找到愿意來孤慈院的師傅還不一定。
再者,從孤慈院出去的孩子也不一定就愿意或者有能力再辦一個孤慈院。
但花滿樓還是愿意按照何湫湫說的去嘗試一番。
就像何湫湫所說的那樣,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