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回頭揮手招呼花滿樓、何湫湫過來,向李燕北介紹道“這位是杭州的花滿樓、花家七公子,這位是我新交的好朋友,也是花公子的貴客何姑娘。”
何湫湫微挑眉尾,平時沒看出來陸小鳳這么會說話,他介紹花滿樓的時候是先介紹名字,再帶上花七公子的名號,把花滿樓看作一個獨立的個體。
而在介紹她時又帶上了“花公子的貴客”這個名號,抬高了她的身價,至少不會讓人因她沒有武功而輕視她。
幾人打了一番招呼,再順路往永樂街走去。
路上,陸小鳳問起是何人刺殺李燕北時才得知,李燕北與杜桐軒開了一個賭注甚大的賭局。
“我聽聞你加入了金風細雨樓,那杜桐軒怎么會還敢隨意對你動手的”
陸小鳳一邊走一邊提問。
李燕北輕嘆了一口氣道“此事說來話長。”
原是李燕北被蘇夢枕救過一次,為報答蘇夢枕李燕北加入了金風細雨樓,而一向與他打擂臺作對的死對頭杜桐軒見狀轉身就投入了六分半堂的懷抱。
不過這也是必然的結果。
“近些年,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的勢力越發強大,兩方的摩擦也逐漸增多,這也擠壓了許多其他小幫派的生存空間。”
李燕北的說法比較隱晦,但陸小鳳和花滿樓還是聽出來了,這是兩大勢力之間的拉鋸,其他的勢力被迫站隊,否則終有一日會成為兩方爭戰中的炮灰。
李燕北直言自己加入金風細雨樓固然有報恩的念頭在,但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的兄弟。
陸小鳳安靜地聽完了李燕北的敘述,“所以,與其說是杜桐軒要你的命,不如說是六分半堂要你的命”
李燕北苦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很快,陸小鳳三人與李燕北在客棧前分別。
何湫湫捶了捶自己的腰,這幾日坐馬車,差點把她的骨頭都顛散架了。
雖然花滿樓提前在馬車內鋪了厚厚的褥子,但坑坑洼洼的路況還是讓何湫湫遭了一番罪。
方才從集市過來的那一段路都是花滿樓把手臂借給她扶著才撐過來的。
何湫湫握拳敲打著自己的肩周和后腰,不停地打著哈欠直呼自己不行了,要躺到床上回一下血。
要不是花滿樓拉著她,她連早飯都不想吃了。
最后三人快速地在客棧解決了早飯,
便各自回三樓的房間睡了一個回籠覺。
等何湫湫睡得舒舒服服,
自然醒來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
她穿好外衣推門走出去,走到樓梯口就看到花滿樓和陸小鳳在二樓大堂吃午飯。
花滿樓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樓下的人來人往,耳邊傳來一陣ia嘰ia嘰聲,他就知道何湫湫帶著小貓下來了。
系統蹦蹦跶跶走在前面,尾巴翹得高高的,得意地沖何湫湫炫耀道“宿主你看我的鞋子,好看吧嘿嘿”
何湫湫憋著笑,小聲地提示它“統子,你順拐了”
花滿樓回頭一看,還真是,逮到一只同手同腳的小貓。
“啊有嗎”
系統瞪大眼睛,連忙調整腳步,結果越調整越亂,最后左腳絆右腳,一個翻滾貓臉撞在了桌角上。
“哎喲啊我才捏的臉,怎么被撞凹進去了”
臉部凹出一個長方體的小黑貓慌慌張張又跑回系統空間捏臉去了。
何湫湫與花滿樓的耳邊終于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