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僅僅是遇到兩只小精怪學藝不精讓他聽到了談話。
但在聽過這段對話后,他更偏向于后者。
只是如果是后者的話,他不確定精怪們發現自己能聽懂它們的談話后,會不會對他動手。
于是他準備按兵不動,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花滿樓裝作思考完事情剛剛回神兒的樣子,踏入房間。
他一副閑庭信步的樣子緩緩走近鳥籠,但實際上渾身的肌肉都暗自繃緊了。
舉著折扇的手也置于胸口,處于可攻可守的位置。
來了來了,渴死寶寶了,快點給我喂水
花滿樓把鳥籠掛回廊下,默默地給她添了水。
隨后拿來剪刀假裝修剪花草枝葉,站在露臺上豎著耳朵偷聽著兩小只的談話。
系統你這樣很不道德啊你昨晚偷偷去充電換了新皮膚,但我還是這副鳥樣,這不公平
喝完水后,何湫湫就一邊嗑瓜子一邊對系統質問道。
偷聽的花滿樓心里一驚,拿剪子的手一抖,剪掉了一朵盛開的花。
什么新皮膚這叫“系統”的妖怪還會扒別人的皮換上
“我可是挨了二十多道雷才收集起化形的電力的,你連任務都不做想屁吃呢”
哦,不是扒皮換的,而是化形,花滿樓放下心來。
拜托,你那些任務我一只鳥怎么可能做得下來,我又沒有法力,有道具我翅膀也不好操作,上回要不是我機智想到把脫毛膏擠在汗巾上,任務才不會那么順利完成。
聽到這兒,花滿樓的臉色怪異,原來陸小鳳的胡子眉毛是這么消失的。
它們口中的任務怎么這么兒戲
花滿樓想了半天才想到這么一個詞概括這個所謂的任務。
何湫湫和系統的爭執還在繼續。
經過何湫湫持續的扯皮耍賴,總算給自己爭取到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系統承諾在每次任務執行期間可以給她總計一個時辰的變成人形的時間,方便她操作行動。
花滿樓在收集到有效信息后,恍恍惚惚地走到一邊去消化去了。
徒留露臺上一片被剪得參差不齊還有些光禿禿的植物。
何湫湫瞅著像是被狗啃過似的花草盆栽,蹲在籠子里困惑地歪歪頭。
鏟屎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或許是陸小鳳走了,他一個空巢老人太孤單了吧。”
是嗎
“是吧不然陸小鳳在的時候你看他笑得多開心呀”
系統隨口敷衍道,它還在翻自己數據庫里有沒有比較簡單的任務可以先發布幾個。
讓宿主先適應簡單的任務,再慢慢增加任務難度。
當然更重要的是,免得宿主一天到晚閑得沒事兒干,唱歌禍害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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