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西宮桃顫顫巍巍的回過頭,目光和表情絕望。
“你們有人帶吃的了嗎”
鬼知道,他們還以為會有特別豐盛的食物,注重身材管理的女孩自然不可能帶什么吃食
其實不用問男生來著,他們但凡帶了零食的,都已經在路上吃得干干凈凈等落地吃大餐了
反觀東京校那邊
每個人都是統一的衣服不是高服而是什么看起來和正經的越野裝備,還一人一個巨大的背包,個子最小的女孩都有。
還表情肅殺,看起來好像是剛剛從這個鬼地方出來,打算二進宮的表情。
“他們是被透題了吧,懂不懂公平啊。”
機械丸的語氣都透露出一種過度震驚后的麻木所具象化的面無表情。
這話一出,東京校的學生不約而同的翻白眼。
“誰被透題了啊。”禪院真依面無表情。“我們只是了解。”
了解雖然五條悟不靠譜,一色先生靠譜,但這兩個人湊在一起的化學反應偶爾會變成五條悟異想天開,一色晴生用超強的執行力把他的異想天開落實
于是噩夢照進現實。
“東西需要分你們一些嗎”乙骨憂太善意的詢問。“畢竟你們好像還沒有課程改革,可能的確跟不上我們的進度。”
“感激不盡。”這是加茂憲紀。
給學生們帶來了一場超大震撼,如果內心偷偷罵有力量應該已經被揍了很多拳的兩個人
正在路邊吃糖,他們路過了一個自動的棉花糖販賣機,一人選了一個,五條悟選了小飛船,吃起來是香蕉和草莓味的。一色晴生則是買了個小兔子的簡單款,但是是淡藍色的薄荷口味。
想吃糖的是五條悟,一色晴生主要覺得自動棉花糖販賣機很好玩。
“呀頭一次交流會那么輕松呀。”
五條悟舔著棉花糖,發出了長長的感慨。
“但是要是被你的那個老同學抓到你,大概是要撲上來咬你吧。”
一色晴生說的是庵歌姬,這位姐姐完全不畏懼五條悟如今是咒術界的老大,打過來電話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五條悟當即掛斷了電話,拽著一色晴生就跑出來了。
畢竟直到上了大巴之后,五條悟才告訴她這次的交流會是什么情況
一色晴生還以為他都通知到了呢,還想著怎么這么順利,居然沒人投訴到他這里來。
五條悟還是有進步的,起碼在搞事之前真的瞞住了所有人,很了不起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