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元是個完全未知的存在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謹慎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看起來更放松了,甚至又調整了下坐姿。
“請您講。”
天元沉吟了片刻,好像在組織詞匯。
“一色君已經讀過了很多關于咒術界的古籍,想必其中關于星漿體以及同化的事情也有所提及,你應該也已經有所了解了吧”
這是必然的,對于一色晴生來說,他人生最大的災難就是由于星漿體事件造成的,這幾乎是后面所發生的種種一切的,他不可能放過這方面的消息,甚至會主動去尋找。
但他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等待著天元的下文。
天元也并不等待他的回應,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但任何一本書中都不會記載是如何挑選星漿體的就算講的最深的也不過是模棱兩可的表示我會告知,哪些人是合適的星漿體,并拜托御三家將其帶來。”
“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星漿體是如何被挑選的。”
天元的六只眼睛同時注視著一色晴生。
“選擇星漿體的標準,且是唯一的標準,就是和我擁有相似的靈魂波動,越為接近,那么融合的效果就越好,星漿體也從來不是僅有一個,只要有相似的靈魂波動,都可以與我同化。”
“只是星漿體的同化必須是在臨界值才會有效,也就是說,只有在五百年的關鍵時期出生的星漿體,才會與我同化,五百年出生了很多的星漿體,但只有天內理子在時間和體質上都能夠勝任。”
“所以呢”一色晴生看起來還是慵懶而有些疲倦。
“雖然天內理子的確死去,但我并沒有與之同化,我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更像一個咒靈。”
“這種改變是靈魂層面的,自然也只有操控靈魂的術式才是唯一的解法。”
天元深深的低下了頭。
“請,將名為真人的咒靈,借給我,我需要它的術式來改變我軀體的性質,否則我一旦變成了咒靈,整個日本的結界都會扭曲,究竟會發生什么,我也無法確定。”
“這算是威脅嗎”
一色晴生歪歪腦袋。
“不。”
天元回答他。
“這只是老夫個人的請求,僅此而已。”
“為了一切會變得更好。我的結界術是維持整個日本咒術界的基礎,夏油的大義是建立在我的結界存在的基礎上,才有可能實現。”
一色晴生很輕的嘆息了一下,沒讓天元發現。
搞什么,到頭來又是算計,真是沒意思。
“我會考慮的,我會的。”
到頭來天元也沒回答他的問題,他自然也沒必要答應的多么爽快。
不著急嘛,先說說底線,然后大家慢慢談判就是了。
還是說,他很忙的。
“人類究竟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