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有點發懵。
五條悟沉吟片刻就連他都會覺得有點難辦了,這話要怎么給乙骨憂太說才比較合適呢,又不是什么明天早上吃什么之類的小問題
但是一色晴生既然都丟給他了,他好歹也得說兩句
白色的咒靈已經跑了,再叫回來顯然不現實
片刻后,五條悟放棄了思考。
“剛剛晴生他說過了嘛,他也是過怨咒靈,和祈本里香一樣”
“只不過過怨對象你也認識。”
“誒”
“是夏油杰喔,那個夏油杰。”
乙骨憂太睜大了眼睛。
這就很尷尬了,一色晴生算是他進入咒術界的領路人,乙骨憂太對他很難說沒有尊敬和感激,更別提一色晴生一直以來脾氣很好,從他開始進入咒術界后幫了他很多的忙。
當然,這不代表乙骨憂太會覺得很愧疚,畢竟當時他和夏油杰的關系是你死我活,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可能讓夏油杰活著
“他們感情很好嗎”
五條悟思考片刻。
“超好的。”
乙骨憂太兩眼一黑。
一色晴生等乙骨憂太走后才從窗戶進來。
他剛剛應該是在外面等,只是收斂了氣息,沒讓乙骨憂太感知到。
無論如何,他們現在再見面,都著實尷尬了些。
五條悟摘下了眼罩他換成了黑色的針織布料的眼罩,彈性和透氣性也很好,看起來很厚實,說不定出乎意料的暖和。
他用六眼細細的打量著一色晴生。
“你變強了很多啊。”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六眼。
一色晴生對他笑了一下。
“是,咒力比以前多了很多,算是好事吧。”
他們各自沉默了一會。
“杰的尸體,你怎么處理的”
“他還維持著生理活性,我用我自己的方法保存起來了,還用了帳,不會有事的。”
五條悟點點頭,單從一色晴生現在給他的感覺來說,這個“不會有事”的含金量,相當之高,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他不會對這兩個人的事情過問太多只是
“你現在想過之后要做什么嗎”
一色晴生抬眸看他,五條悟問的很認真。
也是,他都已經二十七歲了,早就不是一色晴生印象里的風風火火說話沒邊的小男孩了。
“我”
一色晴生開口的聲音有些艱澀。
他的表情看起來更為難一些。
“五條君。”
他又喊了一次。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