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一色晴生閉上眼睛,裝沒聽到。
“行了,我知道你醒著。”
兩面宿儺踢了踢他。
一色晴生無可奈何的睜開眼看他。
“有何貴干”
“陪我去走走。”
兩面宿儺真是在黃泉川閑的太無聊了,有個人說話就很滿意,也不在乎這個人的態度情愿不情愿。
不過當然,絕大多數情況都是兩面宿儺在發泄自己的表達欲,一色晴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偶爾兩面宿儺也會好奇現在人間的事,反正這已經是個死人了,告訴他也沒什么不行的,一色晴生和向五條悟匯報工作一樣,毫無感情,全是數據,結果兩面宿儺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也就是說,現在你們已經把咒術界推翻了,還自己搞了一套全新的體系”
“的確,但現在的體系同樣不能說非常成熟,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所以還需要繼續努力”
兩面宿儺沒回話了,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一色晴生懶得去想這位詛咒之王腦子里在思考什么,反正他想什么也影響不到一色晴生醒了就得繼續去打工。
生活真是艱辛不易,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的時候,一色晴生說著是睡覺休息,但實際卻盼著能早點回去,生怕這好不容易盤活的局再被什么問題搞沒了,那才真是欲哭無淚。
這幾天他一直在思考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走,如果詛咒師的收編順利成功,那么現役咒術師的壓力會減緩不少,大家都能擁有相對正常的上班時間,之后就要推行更規范化,背靠四宮家,幾年內還能上市
他要向夏油杰證明,矛盾并不僅僅在于咒術師和普通人,高層和咒術師同樣是矛盾,而任何矛盾終有一日,會有解決的辦法。
一年不行還有兩年,兩年不行還有十年,雖然咒靈的問題并不好解決,但最少要先讓咒術師們的就業和生存環境好起來
夏油杰還年輕,二十六歲,還有時間讓他繼續做點什么。
如果他還活著也該三十一歲了
時間過的也太快了,總感覺還有很多事沒做,就已經蹉跎了許多歲月了。
“我還挺想看看你說的那個世界的。”
兩面宿儺摸著下巴。
“為什么還以為你屬于守舊派。”
一色晴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話。
“當然是想統統切碎了。”
兩面宿儺嘴上說的輕描淡寫,實際的神色卻已經嘴角咧開,露出一口尖牙。
“”
一色晴生眼睛眨也不眨,看著他好幾秒。最后只是撇過頭,輕輕嘆息。
“算了”
反正兩面宿儺都死了,這樣也只不過是口嗨一下,沒什么可在意的。
要不然呢還得來幾個人準備一個召喚儀式,把他從地獄里叫出來
別了吧,聽著都覺得可怕。
他很大度,雖然聽見有人說要把他這些年的辛苦勞作全部毀掉,一時間有點血壓升高,但總體來說還是大度的,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