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后天從咒術界叛逃的咒術師,絕大多數的詛咒師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狂躁,這種狂躁不是單純的性格狂躁,也不知道為什么,絕大多數的詛咒師都有很強的殺戮欲望,而這種情況在過去很容易出現在非家族出身的平民咒術師身上,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閑散術師被稱之為詛咒師。”
“而所謂詛咒師身上的墮落的氣味,也就是這種過分的狂躁。”
“然而近現代,即便是平民咒術師里性格穩定的也大有人在,詛咒師也就變成了違背咒術界或狂躁的術師”
五條悟雙手托腮。
“你想說什么。”
一色晴生伸出手,手心里再次冒出小小的光球。
“五條君聽說過腦橋中斷手術嗎這種手術曾廣泛用于治療狂躁和精神障礙,當然,現在被證實已經是無用的了,更常見的是電休克,雖然也只是好一點”
“我需要一些詛咒師做研究,不是杰那種本來穩定正常,之后叛逃的,而是天生狂躁扭曲的,當然,肯定不會讓他們有生命危險,精細的咒力操控我還是能做到的。”
“最近研發了新的術式用法想找幾個詛咒師,試試有沒有效果,如果有效的話,說不定可以多得到一些好用的幫手喔。”
五條悟大剌剌的張著腿,全身癱軟。
“可以啊。”
他已經快要懶得聽一色晴生每次匯報工作的前因后果了,有個可以信賴事無巨細給你打理細節的家臣真的很棒,容易把腦子養廢。
“清醒一點,你要習慣這個流程,不然以后我死了你要怎么辦誰陪你熟悉流程”
“那你晚一點死好了”
“別說這種話,我還盼著自己能早點入土為安呢。”
五條悟難得的嘆了口氣。
一色晴生站起身來,優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好了,主公,明天早上我會把詳細的計劃書交給你,下午會安排會議做討論,大家都要來,你也不要遲到,無論如何流程都要走,以后也是。”
“是是是”
就算被叫主公也不能讓小貓咪手上的工作少一點就是了。
趁著還沒到咒靈爆發的高峰期,一場針對詛咒師的捕捉行動開始了。
“實際上絕大多數的詛咒師都是死有余辜的家伙殺的人比你現在的同班同學還要多,所以不要有負罪感,把他們捉回來貢獻吧。”
五條悟的原話是這么說的。
“他們殺了多少人,和他們應該審判受到怎么樣的懲罰是兩碼事,不要因為他們做過什么而將自己當成正義的使者去裁決,我要做的事情也不會傷害他們的生命本身,所以憂太你也不必有負罪感而且如果處理的好的話,說不定可以讓他們改邪歸正做好事贖罪”
這是一色晴生告訴他的。
乙骨憂太聽的懵懵懂懂,但起碼知道自己現在的練手任務是抓詛咒師
挺好的,咒靈還是太可怕了一點,從詛咒師開始起碼可以先面對人類。
于是這些天的乙骨憂太一直一邊上學,一邊在找詛咒師抓詛咒師送到高專找詛咒師的循環之中。
感謝有里香給他護航,這些天一直都有驚無險,術式和咒力的運用也更加純熟了。
這種活還是適合他來做,少年缺乏鍛煉,但本身實力強大,有里香兜底不用擔心出危險,和詛咒師打架受到的鍛煉可比和沒腦子的咒靈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