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下意識的撫摸著腿上的小家伙。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和諧磋商或者說互相試探忽悠。
夏油杰成功邀請到了米格爾和自己去交任務,然后一起回盤星教。
夏油杰獲得了新的伙伴,米格爾得到了穩定的飯票,沒有人受傷。
任務的交付地在雇主的辦公樓位于東京最繁華的市區位置。
此刻下面圍滿了人,一些老人和女性舉著牌子,默不作聲的站在冷風里。
“危險倉庫無防護致人死亡”
“三個月未等到法院判決賠償”
夏油杰看了兩眼,那些抗議者手中的牌子還打印了彩色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摔在水泥地上,血肉模糊。
他的心里微微一動,但什么也沒顯露,只是繞過抗議的人群,鉆進大樓。
米格爾同樣好奇的看了幾眼。
“你能看懂嗎”
夏油杰還是心癢,沒忍住多問了一句。
“看得懂啊。”
黑人男性的回答理所當然。
“有人被害死了大概是這個樣子吧,有些詞的意思我也不太明白,但似乎就是在說這個。”
“沒什么感覺嗎”
米格爾對著夏油杰笑了笑。
“在我的國家,咒術師們還會用活人來那個詞怎么說祭祀”
這話讓夏油杰的心里漏了一拍,但看向米格爾的臉,還是滿滿的無所謂。
不同的文化背景造就了不同的價值觀,也會讓人在看待事物的時候眼光完全不同。
合情合理。
夏油杰輕輕晃了晃腦袋,想要把一些紛亂的思緒甩出頭腦,口中卻憑空冒出一股酸澀的味道。
“開玩笑。”
米格爾雙手插兜,偏過頭看著他。
“你真不打算管管這事那是過怨咒靈吧,有人無辜慘死了啊。”
“這種有錢人不是我們招惹的起的。”
夏油杰感到輕微的不耐煩,他抬起頭,前臺那里“四條集團”幾個大字在閃閃發亮。
“四條家太心急了,越著急反而越不能讓事情好轉,著急讓自身資本進入國內市場,那么只要不夠沉得住氣,出問題是必然的。”
一色晴生慢慢的切著牛排,然后推給了四宮輝夜。
“吃點東西吧,你這一天只喝水了,好不容易可以歇一口氣。”
四宮輝夜疲憊的往后一靠,窩在溫暖的沙發里,累的用手捂住臉。
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故意放出假消息,要購買海邊的土地建立貨運中轉地,就連超低價訂單都簽好了也是假的,都是已經計算在成本里的殘次品,假意要斷掉四條家回歸國內市場的道路。
四條家一開始還沉得住氣,但幾番試探下來確認了信息的準確性,急不可耐的搶占先機,甚至連最基本的安全問題都疏漏了,結果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上不下,格外尷尬。
暫時勝了一步,還沒到塵埃落定的時候,四宮輝夜還不夠熟練,幸好四宮集團本身的成熟程度足夠運作,她只需要指揮大方向的目標,細節自然有其他人來完成。
“四宮集團的產業在國內穩定,如果逐步滲透實業翻盤的路都被堵死,那么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動搖根基了。”
四宮輝夜深吸口氣。
“做空股票。”
“這就要看他們接下來要怎么打這手牌了,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找不到問題,除非你是喬布斯掌門時期的蘋果。”
一色晴生聳聳肩。
“很糟糕的一點在于,四宮集團的名聲其實沒那么好,這點和你倒沒關系,是你爸爸和哥哥的問題,如果到時借機用這種方式煽動拋售,四宮家不至于頃刻倒臺,但虛弱的時候被咬下一口問題還是不大的。”
四宮輝夜深吸口氣,坐起來,把牛排拉到眼前
“我們要怎么做”
一色晴生給她倒了杯紅酒。
“峰終效應聽說過嗎如果對一件事最后的高潮感官是愉悅的,那么就算前面略有不愉快,也很容易對整件事的評判是愉悅的,非常經典的理論,我一直很喜歡用。”
“我上次給你的文件你有看吧賄賂國家機關人員可不是小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