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盤面看起來沒什么問題,最普通的黑椒牛肉意面
幸平創真拉過盤子,舉起叉子,卷起面條,塞進嘴里。
“”
少年睜大了眼睛。
“咕。”
幸平創真,不幸陣亡。
看到自家口吐白沫昏厥過去的兒子,財波誠一郎并不著急,反而饒有興致。
“你加了什么”
一色晴生有些惴惴不安。
“巧克力醬和黑椒醬混合,把牛肉澆上焦糖揉面的時候”
“夠黑暗。”
曾經的黑暗料理大師表達了贊賞。
“這不是很能行嘛,要繼續保持喔。”
“是”
“對了,上樓吧,你睡我兒子房間,我讓他去打地鋪。”
“誒”
最終,在一色晴生的堅持下,他在客廳打了地鋪。
幸平父子倆的日子很簡單,也很忙活,幸平創真上學放學,回家給老爹打下手,財波誠一郎也和普通的小老板一樣,一大早起來去備貨,中午就要開張,忙活忙活就得到了晚上。
一色晴生跟著這位便宜師傅,每天一大早去菜市場挑菜,回來準備營業,財波誠一郎試過了他的手藝,放心大膽的把店里的一些菜式教給了他,直接上崗。
手把手的教,又是簡單的家常菜,沒有什么學不會的。
第一天早上,財波誠一郎直接拉走了還沒睡醒的一色晴生去買菜。
“挑選食材應該就是初中部的功課發什么呆呢”
“創真是不是還要上課有人給他做早飯嗎”
財波誠一郎愣了幾秒鐘,看著少年不安而有些擔憂的臉。
他倒抽一口涼氣。
“我們都是路上買個炒面面包吃了,你還有心思管他吃沒吃早飯”
重重的巴掌又拍到了一色晴生的腦袋上。
“行了小小年紀東也惦記西也惦記的”
結果第二天早上,財波誠一郎想要去叫一色晴生起床,發現少年已經疊好了被子,不知道哪里去了。
樓下有動靜。
站在樓梯拐角處就能聞到溫暖的味增湯的味道。
廚房里亮著燈,白發的少年在煮味增湯,昨天的剩米飯被拿出來加熱,切好的火腿條和黃瓜條,酸蘿卜條,肉松一起捏成飯團。
“財波老師”
一色晴生回過頭,并不驚訝。
“抱歉,我還是起晚了一點馬上就好,就差拌沙拉了。”
財波誠一郎深吸口氣,用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另一只手伸出來。
“停,不要搞得你像是到我家來做保姆的,我兒子用不著你來照顧,他自己干吃面粉就水吞都餓不死,我聽老頭說過了,我知道你以前總在照顧小孩,但這就不是另一個孩子該做的事”
他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到一色晴生停下手,表情又變得茫然無措起來。
財波誠一郎開始頭疼起來了,這孩子聽話是聽話,但也是真的難搞,語氣稍微兇悍一點都會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