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塊巨石壓在土地上。
搬開輕而易舉,夏油杰叫出咒靈,把這塊石頭挪開,露出底下黑漆漆的地道。
“好像很深。”
乙骨憂太探頭,冰涼的空氣撲面而來,洞口蔓延出濕潤的潮氣。
夏油杰點點頭,叫出一只咒靈下去探路。
似乎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深,僅僅片刻后咒靈就觸了底,繼續往前走,也是暢通無阻。
夏油杰輕輕跳了下去,打開探照燈。
洞里一片安靜這不符合咒物應該有的情況,無論多么無害的咒物,本質來說都是咒力這種扭曲情緒的聚合體,應該無處不在的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才對。
結果什么都沒有,只有空曠狹窄的一條小道,盡頭的土臺子上空空如也。
夏油杰一瞬間血液逆流,沖上大腦。
線人是不可能坑了他們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東西被提前取走了。
一色晴生選擇的地方都是這些咒物能發揮出最大用途的地方
那也就是說,為了更有效,不得不選擇一些要被稱之為陣眼的位置,就算簡陋且可能暴露
比如這次,就被暴露了。
夏油杰從坑里出來后的表情太過難看。讓乙骨憂太手足無措起來。
“乙骨君。”
夏油杰簡短的喊了一聲,同時召喚出咒靈。
“現在回去,出了差錯,東西被盜,我們得馬上去追查。”
乙骨憂太聽的暈頭轉向。
“所以,呃,到底是什么啊”
“”
夏油杰撇過臉,看著還有些茫然無措的少年,笑了笑。
“晴生的遺骸。”
他眼睜睜的看著乙骨憂太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定格在了一個他很熟悉的表情上。
上次露出這個表情,還是在他和乙骨憂太死戰的時候,一貫溫和有禮的少年,那時的眼神卻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乙骨憂太下意識的摩梭自己身后的刀柄。
“誰干的。”
他輕聲詢問。
“不知道。”
夏油杰近乎冷酷的回答他。
“所以我們才要查。”
“然后”
“殺了他們。”
乙骨憂太搶了話,但一字一頓,說的緩慢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