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晴生在被剝光皮的梨子上下刀,把渾圓的梨子切成小塊。
“算了我帶了個人情緒,這不應該。”
“總之,川上小姐,我接下來的話,你可以選擇性的聽一些,思考和決定都是你自己要做的,希望我不會太過傷害你。”
梨子被分解成了一枚四四方方的剩梨核,還有無數小小的梨子塊。
“不要再思考了,你現在很迷茫,迷茫本身就很危險,這時候的任何想法都只會激化你心中所有的極端想法,拉扯著你,讓你片刻不得安寧,最后你要么被這兩股力量撕爛,要么徹底倒戈向另一方,試圖說服自己走極端的正確性。”
“有時間還是多休息,多玩一玩吧,看看小說什么的”
“別給自己添加不必要的心理負擔,世界可能沒你想的那么非黑即白,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它。”
“說句不那么正確的話”
“沒關系的,既然都已經這么痛苦了,就逃跑吧。”
一色晴生抬眼看她。
“逃跑吧,就算被認為懦弱也好,總比”
他嘆了口氣。
“算了,我給你買了蛋糕,草莓口味,記得吃。”
他從口袋里掏出濕巾,擦擦手,丟進垃圾桶,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女孩一個人發呆。
“什么有效信息都沒留下嗎”
一色晴生托著下巴。
七海建人搖了搖頭。
“繞了好幾個服務器,把最終i地址藏的很好,找到最后就是一團亂麻。”
“啊”
白發的青年失望的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
“看來我們還得找一位計算機大師”
“這種已經不是計算機大師的問題了。”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
“和超級智能ai對著干,人類還是太勉強了。”
“呃啊”
一色晴生把手拍在了自己臉上。
“好煩啊”
“有些耐心,一色先生。”
面對著用了一色春身體的一色晴生,七海建人還是很難不覺得詭異,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平直不少。
“我知道啦”
年輕人唉聲嘆氣。
現在想來,唯一能依靠的是表賬和里賬,但和那兩個坑了自己不清的布偶頭繼續合作乃至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