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數據臉低下頭,笑嘻嘻的看著他,長長的頭發甚至垂到了他的臉上。
“這不是完全沒有學乖嗎很讓人反感啊,說好的以后都會乖乖聽話呢”
一色晴生在深呼吸。
他并沒有松開抓住眼前怪物的腳踝的手。
無論如何,這都只是個年輕女性般體型的敵人,只要用些力氣,加上咒力加持的體魄,不要被自身遭受的幻覺影響
他或許可以掰斷身上之人的腳腕。
深呼吸,用點力氣,相信自己
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他頭上和手上的力氣都驟然一輕。
夏油杰站在這個女怪物的身后,抓住她的頭發,毫不留情的把她拽了開。
女孩尖叫著跌倒在地,抬起那張模糊不清的臉,呆愣愣的看著剛剛的施暴者。
夏油杰根本懶得對她廢話,直接抬腿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幾秒鐘的寂靜之后,夏油杰腳下的怪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作為xie教頭子兼前特級咒術師,夏油杰的心理素質有時候是遠遠強過別人的。
他面無表情,腳底繼續用力。
幾分鐘后,讓人耳膜和頭皮都發麻的尖叫聲停下了。
一色晴生有點被嚇到了,剛剛夏油杰臉上的殺意和狠戾不是假的,在身為人時,瀕死之前,他曾感受過差不多的冰冷殺意。
他扶著墻,小心翼翼的,一點點的站起來,只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控制不住的顫抖,就連手指都在哆嗦。
夏油杰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對著那張臉打量了片刻,深深的皺起眉頭。
他施施然的收回了腿,露出了下面被踩爆了的頭顱,血液和腦漿,夾雜著頭骨碎片和發絲混合,在地面上炸開,像是砰然炸開的一朵花。
謝謝,一色晴生又覺得有點反胃了。
“剛剛這東西打你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恢復了一點咒力,不然也不會就這么上手。”
夏油杰的語氣還是冷冷的,雙手環胸,盯著曾經戀人那張有些惶惑不安的臉。
“也許,這就是你和我恢復咒力的方式。”
一色晴生終于站直,順過氣來,緩緩開口。
“我們剛剛錯過了第一個房間不對,不是重點,剛剛這個東西直接選定了我做目標,而且從行為到語言都很格式化”
“可能她想要我們走劇情按照她選擇好的路走劇情才能恢復力量,或者說這就是束縛本身,她以為我肯定會反抗,畢竟她的印象里我還是那個樣子”
一色晴生自言自語的速度加快了,顯然有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說出來的話卻讓夏油杰的冷臉沒有絲毫好轉。
“誰”
“她芙麗爾。”
一色晴生下意識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眼睜睜的看著本就已經面若冰霜的夏油杰更是拉下一張臉來。
噤若寒蟬,他瞬間什么都不敢說了,生怕再觸到脾氣不好的戀人的霉頭,雖然夏油杰的反應讓他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讓對方如此不高興。
這幅謹小慎微的樣子讓夏油杰更加惱火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和不滿在他喉嚨里滾動,燙的他眼睛都要發紅。
于是他匆匆撇過頭,不去看還在小心打量著他的一色晴生。
“應該已經不會有別的什么了,你還是快點想辦法,早點從這個鬼地方離開吧。”
“我們往前走”
相比起第一個房間里的怪物,走廊里的這個顯然沒有那么強,或者說,在這場夢境里,她不是最恐怖的,如果按照芙麗爾的游戲規則,那么這里就是不讓她想要誘導zi殺的人最恐懼的幾個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