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立馬不樂意了,小貓咪就差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一副要為自己找人一起睡覺的權力抗爭到底的樣子。
“那別人結婚了還會睡在一起吧”
一色晴生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那不是因為人家是夫妻嗎。”
“晴生哥你不要和悟糾結這個了。”
還是夏油杰兩個人都了解,一陣見血。
“他會把你繞暈的。”
五條悟自己溜達溜達著上樓去了,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留下一色晴生和夏油杰兩個人呆在廚房。
“抱歉啊。”
夏油杰撓撓頭發,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
“為什么要道歉”
白發的年輕人聲音平靜,繼續處理著手中的食材。
“把悟帶來給你添麻煩了。”
這事的確太突然了,一色晴生甚至沒來得及準備多一份的食材,廚房的地板上還有帶著血的塑料袋一聽說還要多一個人吃飯,他在男孩們來之前又跑去買的鮮肉和活魚。
“這算什么麻煩嘛,多做一個人的飯而已,餐館可不會按照你的心情和食材準備來客人。”
夏油杰坐在高腳凳上,晃著腿,大腦逐漸放空,手指卻絞在了一起。
“我也會想過二人世界嘛。”
少年人小聲的嘀咕了一下,不自覺的癟了癟嘴。
一色晴生啞然失笑。
“哎呀”
又是一聲輕輕的嘆息,卻讓夏油杰耳朵有點發熱,倍覺不自在,用手用力捻了捻自己的耳朵尖,搓的有些發紅了都沒注意。
“做好了。”
他在巧克力蛋糕的上面細細撒上一層堅果干。
“那我去叫悟下來吃飯”
夏油杰想從凳子上跳下來,卻被輕輕握住了手。
一色晴生不知道什么時候靠了過來,從背后輕輕的抱住了他。
夏油杰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
明明已經在一起那么久了,但這種過于親密的舉動還是會讓少年心里發慌,并不討厭,卻是有種難以言說的麻癢。
他能感覺到,隔著衣物,一色晴生把額頭抵在了他的后背上,白發青年纖細的手臂松松的環著他。
很微妙的擁抱,好像缺乏了一點熱戀期的急不可耐,更多是無與倫比的安心感,讓人甚至憑空生出一點疲倦來。
不過分的熱情像是等待著回應,夏油杰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手,去夠住了戀人的指尖。
比起咒術師常年鍛煉打斗的,寬厚又略顯粗糙的手,一色晴生的手很纖細,骨骼和皮肉都很柔軟,完全看不出這也是一雙能把廚具用的行云流水的手,溫熱的指尖輕柔回應著夏油杰的觸碰,一步步摩梭攀爬著把手指糾纏在了一起。食指小心翼翼的揉了揉夏油杰手上的一小塊疤痕。
“很辛苦呢。”
就算看不到戀人的臉,夏油杰也能想象到他此刻會是什么表情。
少年人的心里一動,一股熱流涌出,某種難以言喻的灼燙從心口跳躍著。
“沒關系的。”
他一把回握住了一色晴生的手。
“大家做這些我們做這些,都是有意義的,我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