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張大了嘴巴。
且不管身邊這對告白進行時的情侶有多么的濃情蜜意馬上要成,都不妨礙貓張大嘴巴。
“哈”
這聲音太不合適宜了,足夠讓夏油杰臉色那份不安夾雜著害羞的表情僵住。
一瞬間背后冷汗直冒都是小事,手心里的汗水更加尷尬,畢竟一色晴生的手還握著他
“五條悟,你干嘛。”
面對頭某大幾的震驚不解,夏油杰只覺得額頭青筋直跳,呼吸都粗重起來了,氣的汗流浹背。
他現在還能平靜說話不是發火是因為晴生哥還在,沒有人會在剛剛確定關系的時候發脾氣對,沒有人,所以夏油杰,要忍住
“可是”
五條悟尖叫了起來。
“你們倆都是男的啊”
原諒他吧,這事對于一個像是五條悟這樣的人你也很難界定他究竟是哪一種人來說,還是暫時有點太過了。
“男的怎么了”
夏油杰還是沒忍住崩潰的大喊,他現在真心實意的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帶著五條悟來,這絕對不比第一次和人約會的時候順帶帶著貓說自己要去給它做絕育
更糟糕的是這只貓跑出來了,現在還在桌子上撲騰著尖叫,順帶想要在咖啡杯里撒尿。
絕了,夏油杰想象不到會比這個場面更糟糕的了你和心儀的人告白了,你倆濃情蜜意,就差一個美妙的收尾就能確定關系,一切都恰到好處,完美的像是蛋糕上最后一顆櫻桃即將放上去,沒什么技術難度,最夸張困難的部分已經全部熬過去了,現在只要收尾
沒有絕育的貓撲騰上了餐桌,一邊尖叫,一邊沖進夏油杰幻想中的甘美愛情里,把一切撕得稀巴爛,變成破碎的紙團子和收拾不好的爛奶油與蛋糕胚。
“男的和男的怎么可以在一起啊”
貓在蛋糕胚子上踩了幾腳,還刨了兩下。
這還真不能怪五條悟,這事在他看來沒有對錯之分,也不是什么該不該能不能對不對
他只是真的沒想到事情可以變成這個樣子,就好比倒立行走和辣椒水洗頭
不分是非對錯,只是對于五條悟的世界觀來說,怪的很稀奇。
“男的當然能和男的在一起”
夏油杰知道五條悟是怎么想的,自家頭某大幾絕對還沒到會對性取向認識到是大眾還是小眾是否更符合社會慣例,他只會尖叫對不符合自己常識和認知的事情發出尖叫,然后開始貓腦子過載。
所以夏油杰要在他腦子過載之前把他拉回來,比起非要灌輸什么強硬指令,讓五條悟自己發散思考顯然更加危險,所以他必須得在聰明的六眼腦子轉過來之前找到合適的說辭。
他直接松開了一色晴生的手,轉而去抓五條悟的頭,想要以晃暈過去的方法阻止五條悟思考。
手上的動作堪比離心機也不妨礙他語氣嚴肅又正經,大有五條悟的腦袋不變成漿糊誓不罷休的氣勢。
“聽好了,悟,這是正常的,正確的,你不知道是因為你見識少,不要大驚小怪,嘰嘰喳喳的尖叫,更不許到處宣傳。”
“不對”
且不說小貓咪的叛逆心理會在劇烈的搖晃下作祟,這事的超出常理也讓他覺得不對勁,打破沙鍋問到底有時候是良好的品質,但某些時候常態的信條在五條悟身上會全部失效,用以給夏油杰增加工作量。
“你不能因為你沒見過就說不對。”
完美,還是夏油杰先快一步,讓事態沒有朝著他所不期望的方向發展。
五條悟微微張開嘴巴,發起了呆,顯然陷入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哲學思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