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一色晴生的感覺,很奇妙,他似乎很喜歡這種風格特殊的裝修。
他還看到一副折紙星星拼成的畫。
五條悟已經竄到前臺去點餐了。
“杰你吃什么”
這事對于五條悟來說有點奇怪,突然被朋友叫出去吃點心,以往都是他拖著夏油杰去到處找吃的,很難不覺得不適應。
但是管他呢,有甜食吃就行,反正他也已經習慣了,和夏油杰呆在一起的時候,放空大腦,什么都不必太糾結,一切自然而然,反而不會那么累六眼用起來還是很耗精力的。
夏油杰剛剛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聞言便是一愣,呆了片刻后才磕磕巴巴出聲。
“什么什么都可以,有什么,呃,推薦的嗎”
“我們這里的香蕉船和巧克力熔巖蛋糕還是非常熱銷的,小哥感興趣的話可以試試哦。”
接應他們的店員年紀不輕了,滿頭白發,胡子卻修剪的很整齊,文質彬彬,說話談吐也很清晰。
“都可以。”
夏油杰低著頭,含糊的回答。
他現在實在沒精力把心思放在吃東西上。
五條悟埋頭吃著甜食,夏油杰面前的檸檬水卻沒喝幾口。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現在也才剛剛兩點十五分,來的太早了,無意義的把焦灼的情緒拉的很長,他越等越覺得呼吸困難,冷汗直冒。
坐立難安,少年人一會把臉埋在手心里,一會偏過頭去看墻上的裝飾,一會去看天花板。
“你像個頭一次見未來未婚夫的新娘子。”
五條悟從冰激凌球中抬起頭,煞有介事的指指點點。
“悟。”
夏油杰保持著聲音的平靜,做了個五條悟看得懂的“我看你是想打一架”的表情。
六眼神子半翻不翻一個白眼,嘴里還含著冰激凌勺子,盯著夏油杰,若有所思。
黑發的少年人嘆了口氣,再次偏過頭去,把臉埋在臂彎里,依靠著這一小塊黑暗讓自己變的安心。
五條悟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嗨,美女”
夏油杰后背一涼,只覺得脊椎都一陣酥麻,冥冥之中的某些預感促使著他猛地抬起頭。
陽光不是很刺眼,溫柔,單薄,美麗。
穿著白色大衣的年輕人站在落地窗外,微笑著,一只手撐在玻璃上,溫和的注視著夏油杰。
他的頭發一如既往梳的整齊,素色的發絲在陽光下曬成了淡金色。
他隔著玻璃,面帶笑意,對夏油杰揮揮手。
“好久不見。”
隔著玻璃,聽不清聲音,但沒關系,看口型也可以。
黑發的少年不知道,自己的臉上露出了怎樣憧憬而希冀的表情,這表情同樣落在了窗外人的眼睛里。這讓一色晴生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你們認識啊”
小貓咪還沒搞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喙了ロ可樂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夏油杰眼睜睜看著一色晴生從窗口離開,走了正門,還和店主寒暄了幾句一一他們認識管不了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臉在發燒。
一色晴生終于走到他的面前來了。“好久不見。”
他微笑著重復了一遍。
五條悟毫無自覺,看看同學又看看陌生男人,滿臉寫著預備吃瓜。“悟,坐到我身邊來。”
夏油杰面帶微笑,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