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賀的進步。
“所以,半個學期過去,你對東京感官怎么樣”
五條悟把甜筒戳到夏油杰嘴邊,裝作自己是個街頭采訪記者,嚴肅的詢問起有些神游天外的朋友。
“沒有他說的那么好。”
夏油杰含糊了一會,最終選擇了這個回答。
“”
五條悟的腦袋上升起一個問號。
誰啊
東京沒有想象中那么好。
樓很高,很繁華。但是每個人都很匆忙,他和五條悟在大街小巷里竄來竄去,卻看不到什么值得自己駐足的人和地方。
他看到了很多漂亮的女孩,也看到過很多美麗的同性,當然,絕大多數的面孔在五條悟的襯托下都是黯淡失色的,因而他已經跳過了食色性也的階段,看人第一眼不看臉,而是找感覺。
是的,他在找感覺。
他有時候會想起來某個晚上,有的人站在人群里和獨自一人走在路燈下是沒什么區別的,同樣冷漠而單薄,好像和所有人都隔著一層厚厚的墻壁,并不堅硬,但也不會讓你輕易進去。
沒找到過,無論是從大街上一眼看過去,還是現在接納了他的咒術師團體。
他都沒有找到過,這讓少年人忍不住冒出了點埋怨的心思,畢竟一色晴生當時拒絕他的理由就有。
“如果你要去東京上學你一定會遇到比我更好的,更合適你的人,不一定非要是我”
“你還太年輕了。”
好吧,無論如何,也許是他太心急了,但起碼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一色晴生騙他騙得不輕。
那天他和五條悟偷著買了啤酒只有他喝,五條悟究竟不耐受。
酒精進入身體,連帶著欲望都沸騰起來了。
他還是得問清楚的,無論如何,所以回到宿舍就得付諸行動。
電話接通后是一段有點長的沉默,夏油杰的呼吸有些粗重,對比起來,一色晴生卻好像怕喘氣吹散了什么東西,輕輕的屏息了。
“晴生哥。”
夏油杰清了清嗓子,他甚至都沒想好具體要說什么,純粹被渴望驅使,撥通了這個電話。
最終,少年人組織了一下語言。
“已經很晚,沒事早點睡”
“為什么要騙我啊”
他是這么說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