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交換嗎”
“那孩子對我來說很是重要,是個好孩子,相信你也會喜歡他的。”
“當然,也有些我的私心在里面。”
“那看來他是個普通人。”
“外崎一輝”有些詫異。
“這是怎么猜到的”
“我們都要給彼此留下一些底線不是嗎。”
白發的青年把曾經說過的話又說了一次。
“孩子叫什么”
“虎杖悠仁,現居仙臺,父親已經去世了,目前在和爺爺生活。”
一色晴生比了個ok的手勢,拿起自己的外套穿好,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
“外崎一輝”顯然不打算送客,他開始清洗桌子上的那套茶具。
“話又說回來。”
一色晴生站在門口,回過頭,看著仍在擺弄茶具的男人。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我也不必要掩飾什么。”
“我這個人呢,報復心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強的多。”
他終于露出來第一個燦爛些的笑臉,眉眼彎彎,但某種能讓人膝蓋發軟的暴怒也緊隨而來
強大而尖銳的咒力讓“外崎一輝”抬起頭來
“是,我們現在是達成合作了,但這不代表我能心平氣和的和你交流。”
“不如說,只要給我機會,不管你究竟是人還是什么咒靈或者咒物,我一定會弄死你不、我會讓你體驗到比死還恐怖千百倍的事情,不管你跑到哪里想做什么,我都會盯著你,你敢暴露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如果此時但凡有個熟悉一色晴生的人在這里都會被嚇一大跳他頭一次看起來表情如此憤怒到有些扭曲,本來總是含笑的眼睛里的兇光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在此之前我們當然會合作,你說的對,我需要你。”
“但是。”
怨恨而死的特級咒靈冷冷的下了宣判。
“在那之后我一定會弄死你。”
“外崎一輝”低低的笑了起來。
“你怎么了”
夏油杰伸出手,輕輕撫了撫白色的咒靈的腦袋。
小家伙像是和誰鬧了脾氣,從外面回來之后就一頭鉆進他的懷里,擠來擠去,還纏住了他的手臂和腰,差點讓夏油杰動彈不得。
夏油杰能感覺到埋在自己臂彎里的小身體憤怒到呼呼喘氣。
“好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才這么惱火啊”
本來只是一句無意的抱怨,卻讓毛茸茸抬起頭來,非常驚愕的看著他,大眼睛里的委屈都快要溢出來了。
白色的咒靈發不出聲音,夏油杰還是幻聽了那種委屈的小動物似的唧唧叫。
他苦笑了一下,趕快又在咒靈的腦袋上揉了兩把。
“我只是隨口一說你要生氣了嗎”
白色的毛茸茸把腦袋放在他的手心里,賭氣似的翻了個白眼,扭扭身子,轉過去,不看他了。
看來是真生氣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