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麗爾伸出手,笑嘻嘻的點在了白發少女的鼻尖上。
她的手指柔軟,纖細,卻又冰涼。
她的確已經只是一團數據了。
“不要哦”
這句話聲音拉的長,略略有些發啞,濕潤的嘴唇在最后吐出一個氣音。
“啵。”
一色春閉上了眼睛。
“”
下一秒,她驟然睜開剛剛緊閉的雙目
紅發少女冰冷的嘴唇,輕輕貼在她的臉頰旁邊。
機械構成的身體和數據的虛影貼合在了一起,那么輕柔而空虛的一個擁抱,飄然無實感,下一秒就可以分開。
“真是好習慣。”
紅發的女孩用了些力氣,擁抱白發的少女。
“什么”
一色春有些迷糊了,空白的大腦反應不過來,只覺得顱內一陣刺痛,某些東西跳動著,隱隱要沖破這具鋼鐵的身體。
她一把將芙麗爾推開了,有些狼狽的扶著額頭,喘著氣,皺起眉。
在幾秒的僵持之后,她跪倒在地上。
“看吧,你也好,我也好。”
芙麗爾笑嘻嘻的蹲下身來。
“我們會痛苦,會流淚,也可以腦袋疼。”
她的聲音變平靜了。
“我們是人類哦。”
“你也好,我也好。”
“我們是人類哦。”
“她好像認識我。”
一色晴生把玩著手里的茶杯,低著頭。
他不需要進食,只要看著表帳和里帳慢悠悠的喝茶就好了。
兩個布偶腦袋都沒說話。
“你們有事情瞞著我,怪不得當時答應的那么爽快。”
白發的青年站起身來,一手插兜,瀟灑的擺了擺手。
“不過沒所謂嘍,誰沒有目的在做這件事嘛。”
“我會自己想起來的。”
“畢竟他們選擇的女孩基本是初中生,十二到十五歲。”
“而我初二到初三,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是很模糊的。”
白發的青年用手指點著自己的嘴唇。
白發的女孩沉睡著,腦袋枕在他的腿上。
五條悟坐在他對面,猛吃蛋糕。
“又沒人和你搶,小惠和津美紀都睡了。”
白發的年輕人用力咽下一大口蛋糕。
“那也要防范他們半夜出來偷吃零食吧”
“只有五條君才會這么做哦。”
小貓咪癟嘴,小貓咪不滿。
小貓咪哼哼唧唧的把所有的蛋糕都吃完了。
“所以。”
五條悟抹了抹嘴。
“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曾經是個咒術師”
“不可能。”
白發的青年搖搖頭。
“你也看到了,那些奇蛋少女本身都是沒有咒力和術式的,她們最多是“擁有可以承載咒力的身體”并且只有在奇蛋世界才能使用發揮的好,更別提沒覺醒任何術式”
“所以,就算我的初中記憶就和表帳里帳有關系,那也絕不是我是咒術師什么的”
“現在距離我上初中已經過去了十三四年了”
“這線索要怎么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