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想起這個名字相關的事,是五條悟主動找到了他。
“未成年少女自殺的事件。”
白發的青年躺在沙發上他剛剛過了二十歲的生日,從少年成為了青年,臉蛋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稚嫩姣好。
成熟與否不是一塊生日蛋糕能決定的。
“其實這件事并不是從下面傳出來的倒不如說,全日本每年自殺的人那么多,估計和咒靈干掉的差不了多少,誰會閑的沒事注意這種啊。”
是最近東京和京都的高專的信息系統被搜刮了一個遍,但也沒丟什么重要的東西,好像有個好奇的小孩,撬開藏寶庫的鑰匙,進來轉了一圈,又悠哉悠哉的背著手走了。
唯一出了問題的信息,是高專這些年來所注意到的,有可能被招收進來的女性學員的名單,被仔仔細細的翻看過了。
“結果就死了一個女孩子哦,十五歲,上初三,本來打算明年春天就會有高專人員去接觸,結果突然就在學校選擇跳樓自殺了。”
“名字是長瀨小糸。”
照片上的女孩戴著眼鏡,五官沉靜溫和,有著棕色的長卷發和碧綠色的眼睛。
蠻漂亮的,不是那種你會在大街上第一眼注意到的女孩,而是在圖書館角落里卻吸引人的小姑娘。
出了這件事的話高專的人員肯定要去查然后發現這孩子在某位年輕男老師來就職之后,瘋狂的迷戀上了自己的老師,然后站在學校天臺上威脅這位男老師和自己交往,結果最后選擇了跳樓自殺。
“一個有著咒術師天賦的孩子,就算是且不說失足滑落的可能性有多么低,反應力和敏捷程度也足以讓她能夠一把抓住天臺或者欄桿”
五條悟有時候很喜歡一色晴生的一點在于,和他說話不用考慮仔細解釋之類的事情。
不管你怎么隨便表達,他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可以理解的。
“這件事對于高專,尤其是對于老家伙們來說肯定是狠狠的打臉啦,所以就找了黑客來查,但是好像做這件事的根本不是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類,而是個在網上飄來飄去的幽靈什么的”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嗎但我也不是什么專業的黑客,電腦技術也不怎么樣,五條君覺得我能幫你揪出來,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不是啦”
五條悟鼓了鼓臉。
這人是在明知故問還是真的覺得他毫無長進啊。
“該做的事情我都做過了,現在的問題是,窗還是查出來了一些東西。”
“這件事和詛咒師有關系啊,當時長瀨小糸的死亡現場有一些很微小的咒力殘余,本來去處理的咒術師以為是她自己的咒力,但是我去看了一眼”
“因為以后要做老師而關心后輩嗎”
“不是。”
五條悟老實回答。
“那邊那家巧克力店,上次你推薦給我的,恰好那天去了而已。”
“是你的風格了。”
“有不屬于那孩子的咒力,但是很微弱。”
五條悟眨巴眨巴眼睛。
“你記不記得你上次和我說過,你接納過兩個女孩的靈魂殘片,還讓我感受過那份咒力。”
“”
一色晴生緩緩坐直了身體,看著他。
身體里的某些東西輕微的跳動了起來,在心口附近的位置。
“是很像或者差不多的咒力,或者說,是差不多術式留下的痕跡。”
“而且因為我當時去轉了一圈嘛,所以就有術師又去做了尸檢,她的體內激素水平很奇怪,生前最后一段時間的思維似乎很混亂”
五條悟點了點頭。
“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是人為了。”
“而且,還有個奇怪的家伙在之后來找過我。”
“他自稱是表帳,說要和我交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