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看得到甜品精靈”
“”
一色晴生慎重的,把手緩緩從外套里抽了出來,平舉在空中。
香草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從善如流,輕輕的落在了青年的手心里,對著他提起裙擺,笨拙而可愛的行了個禮。
是有重量的,只有手掌大的小人站在他手心的一瞬間,他的手沒有做足準備,微微被壓塌了一點。
感覺像是有人往你的手心里輕輕放上了一杯奶茶。
“是真的啊。”
一色晴生沒忍住,感慨出了聲音。
小精靈提著裙擺的手還沒松開,愣在了原地。
一人一精靈就這么無聲的對視了幾秒。
“香草當然是真的啦”
小精靈反應了過來,立馬爆炸了。
“喂,一色,你過來看看這個”
老獵人喊了一嗓子,從屋里推門出來。
“你怎么了”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一色晴生如此衣衫不整的樣子。
其實也沒有很嚴重,只是羽絨服的領口開了些,頭發有些散亂,但比起平時就算進到深山老林里,這人都會盡量梳好的頭發,已經是相當的例外了。
“”
一色晴生尷尬的,對他微笑。
“沒事,風吹的。”
“”
老獵人疑惑的看了看外面,雖說還在輕微的飄雪,但顯然不大,哪里來的大風
而且什么風能把羽絨服的領子吹開啊。
香草藏在一色晴生羽絨服和衛衣的中間,一道她自己鉆出來的空隙里,緊張的咝咝抽氣。
好香,有股薰衣草的香味,是薰衣草洗衣液的氣味,好香。
小精靈沒忍住,扭扭屁股,扭扭腰,深吸了口氣,悄悄從衣服領口爬進去,鉆到了衛衣和里面的一件棉布的高領衫中間。
這里更暖和了,這個人類的體溫很高,窩在這里面,舒服的她想要打滾。
一色晴生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了起來。
沒別的緣故,癢,是真的癢。
土間埋朝著兩位新同學走過去。
她努力的放平自己的呼吸,露出微笑。
模仿某人就像是在演戲,就是為自己打造一個人設,在小埋的記憶里,能讓人輕而易舉的放下戒備的人,只有一個。
她要試試模仿那個人。
菜菜子心里有點空,即便知道妹妹此刻更需要自己的安慰,但也止不住的想要往窗外看。
本來她們也打算一起去的,但夏油大人不同意。
這個學期快結束了,再入學就要是下學期,整整一學期不上,又沒有一色先生給她們補課了,很有可能沒法通過考試。
但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同學們都有可能參加,偏偏是她們兩個缺席
菜菜子任由妹妹疲倦的,沉默著,把腦袋靠在了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