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咒靈張了張嘴,滿臉都是空白。
欺負咒靈這件事實在是太沒品了,夏油杰無語凝噎,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吐槽五條悟,還是該看看白色的咒靈有沒有被搓出什么毛病。
“你好像很喜歡它。”
五條悟搓著搓著,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明明當時搞得你很狼狽吧,完全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又不肯被你收服,還是個特級。”
“要不要我現在幫你,把它打一頓,打到可以變成咒靈玉,你再收服它”
夏油杰本來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往哪里伸的手,一時間有點頓住了。
他看了看五條悟的臉,白發的少年神色認真,顯然是沒在開玩笑。
小小的咒靈趴在桌子上,像是沒聽懂一樣,暈暈乎乎,狗崽似的打了個哈欠。
“還是不了吧。”
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它又沒做錯什么。”
還是他自己的聲音,絮絮叨叨,語速有些加快。
“沒有傷害過人,很聽話的,就是有點呆。”
“呆也有呆的好,沒什么心眼又聽我的話,和收服就沒什么區別了。”
“我”
“行啦行啦。”
五條悟懶懶揮手,打斷了他。
他從桌子上摸出一包手指餅干,拆開后自己先叼了第一根,把第二根塞進了還在發蔫的咒靈嘴里,最后一根遞出去,朝著夏油杰。
“吃不吃嘍,正好一包有三根誒。”
夏油杰盯著五條悟嘴邊,像是叼著煙一樣的叼法,又看了看白色的咒靈,無精打采的含著,好像含了溫度計。
他接過這條餅干,一口咬掉了一半,咯嘣一聲,干燥的餅干入口,自然而然的嚼出發酥的聲響來。
“你們那都什么吃法啊,棒棒糖嗎”
夏油杰嚼著餅干,對于兩個還在含著玩的人發出了強烈譴責。
五條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眼神看向白色的咒靈。
那雙漂亮的,洞悉一切的六眼,柔和而微不可察的,彎了一彎。
關于那個在賭場贏下大筆現金的詛咒師的事情,還是像濃云一樣,盤踞在了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上空。
三十八億日元,找不到去向,賭場方面不知道發了什么病,至今還不肯松口,問題是背靠百喰一族,一時間還真不好動手。
“這件事是桃喰綺羅莉親手壓下來的,她才不會讓人打擾好戲呢。”
蛇喰夢子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新的指甲油,白色上畫了金色的花紋,做出各種形狀。
右手的無名指上的圖案,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是某個高馬尾的人物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