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咒靈伸出舌頭,輕輕一卷,扔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夏油杰沒忍住,趁著男人扭過頭的功夫,伸出手,撫摸小狗一樣的,托了托咒靈的下巴。
他得到了親昵的一個蹭蹭。
總共三只咒靈,夏油杰只抓下來兩只。
除靈了,但是沒有完全除掉。
放長線釣大魚,一次全部祓除掉的話,之后可就不一定來了。
三只蠅頭去掉了兩只,男人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本來疲憊沉重不堪的身體,此刻驟然輕松了起來。
他這種感覺太過鮮明了,強烈到完全無法忽視,他詫異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本來已經疲憊酸軟好幾天了。
“您一開始是想說想要供奉和投資對吧”
夏油杰維持著笑瞇瞇的表情,手里還捏著一枚黑漆漆的咒靈玉。
這只猴子看起來可不是什么有錢的樣子,能拿出幾萬塊錢就算不錯了,更少也不會對心理預期有什么影響,反正也從他身上賺到了蠅頭,怎么都不虧。
男人顫顫巍巍的掏出來銀行卡。
“您這里有os機嗎”
“這張卡的上限轉賬是單次五百萬,剩下的我會分批打給您”
“”
“當然有。”
夏油杰的笑容肉眼可見的燦爛了不少,之前還對過年前加班這件事滿肚子怨氣,如今全都變成了正面情緒。
猴子歸猴子的事情,和錢又有什么關系呢。
畢竟錢只是錢而已,又不會思考。
所以錢還是很無辜的嘛。
一次吸收了兩只蠅頭,還憑空得了一千萬日元的存款,夏油杰的心情瞬間好了太多。
去年一年對著盤星教的各種修繕整理工作展開并不算好,要是真的不管不顧的干下去,就算是把曾經的投資人們全部都榨干,也絕對會留下大把填補不上的資金窟窿,夏油杰沒那么蠢。
畢竟要把一個本來只是用于單純集會的場所改造的多功能所需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夏油杰,十八歲快要十九,曾經月入幾百萬的特級咒術師,如今被錢絆住了手腳。
果然無論是邪教頭子還是英雄少年,都會有被金錢拖累的一天。
一千萬其實不過是杯水車薪,但是起碼夏油杰可以多花點錢,用在新年的日常開銷上了。
要不要給姑娘們買些小發飾
白色的咒靈得到了一個叮叮當當的小鈴鐺。
黃銅質地的,被系在紅白兩色的繩子上,聲音清脆。
如果說它真的是只小狗,大概可以掛在脖子上,可惜作為咒靈,且不說體型的變化可能會把繩子弄壞,半空中飄著一只鈴鐺也實在太過奇怪。
今年的盤星教真的比去年要忙太多了。
夏油杰甚至沒空帶姑娘們好好玩上一整天整個初一,前來參拜的人數起碼是去年的好幾倍,連帶著來除靈的人都多了不少,放硬幣的納福箱里滿滿當當,差點就要裝不下了。
看來盤星教真的可以除靈的名聲算是打出去了。
夏油杰認識到了這一點,也就忍不住松了口氣。
太好了,這一年的辛苦不算白費,果然勤勤懇懇的干活,怎么樣都會有些結果的。
他還收到了五條悟的新年祝福短信一看就是群發的,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像極了惡作劇,畢竟什么“因為我是全世界第一帥所以請給我打錢”一看就算無差別攻擊的類型,夏油杰不過是被誤傷了的群眾之一。
還真是很有悟的氣質,的確是他會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