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要怎么做。”
男人深吸口氣,看著白發的青年笑著接受了某個中年人的邀請,和他一起坐到了賭桌邊上。
“你想要賭什么”
眼前的男人大概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生的很胖他臉上的橫肉正在抖動著,明明已經是冬天了,但他的臉上卻還在往外冒著油光。
是空調太熱了嗎
“自然是錢。”
白發的青年眉眼彎彎,笑起來很好看。
他生的其實并不張揚,笑起來柔和含蓄,給人感覺總是留了幾分余地,尤其是眼睛微微往下看的時候,看的人心里忍不住一陣發顫。
“還是二十一點”
“您想換別的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荷官不經意的揮了揮手。
他不介意一開始輸點錢,就當作對美麗容貌的尊重了。
前提是真的只是一點錢。
“他剛剛贏了,三億”
經理只覺得自己的嗓音有點發飄。
“是,三億。”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應該拿走的錢的極限了。
起碼所有人都能看到,對面的中年男人已經臉漲得通紅,他的皮膚好像更油膩了。
他嘭的在桌子上狠拍了一下,氣到幾乎全身發抖。
坐在他對面的白發青年還是看起來懶懶散散的。
他甚至用手指沾了沾一旁不知道什么時候端上來的威士忌,在賭桌上畫起了畫。
“您還要繼續和我玩嗎”
他輕輕站起身來,不經意似的摘掉自己的發繩,重新用手指梳了梳頭發。
“或者,還有人要和我玩嗎”
一時沉默,坐著的站著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
白發的青年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的沒有人對我感興趣嗎”
他這么提問的時候歪了歪腦袋,輕輕撇撇嘴。
“這樣吧。”
他突然開始解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的扣子。
那件奶油白色的外套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
他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馬甲,里面是雪白的襯衣。
本來之前籠蓋在西裝外套下,現在反而能看出來了,他身形修長,比例很好,有些偏瘦弱,脊背和腰腹處看起來薄薄的。
“今天,誰能從這里贏了我。”
他的聲音還是輕飄飄的,毫無實感,像是來自某個不可言說的維度。
他不再微笑了,眼睛微微睜大了些,居然顯得格外清澈。
“我本人就是賭注。”
“”
五條悟的口罩被氣泡水淹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