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幾天乃至一周,和這位忙于維持學院秩序乃至一切秩序的會長約好賭博的時間還有地點,具體的賭注,然后開始壓抑自己本該有的徹夜難眠與滿懷的期待,用自己最好的狀態去面對這份巨大的禮物
何等美妙,何等令人發狂。
想想就令她全身燥熱,皮膚一陣陣的綿軟發癢,就連腳趾都忍不住用力的蜷縮起來
一色晴生掛了電話的下一秒,立刻深深的松了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真的需要這方面的渠道,他打死都不想聯系蛇喰夢子。
太恐怖了,整個高中三年,他根本沒認識過幾個正常人,而這位女同學更是個中翹楚,單就應付她一個人就要花費起碼百分之二十五的精力
如果這是一場游戲,那么只要和蛇喰夢子同時處在玩家的屏幕內,他的腦袋上就應該會出現一條表明著san值逐漸減少的紫色san條
為了不被蛇喰夢子找到,他可是特意去弄了個假電話啊,不然要是被纏上了,他得比死都難受。
“所以你找老同學敘舊,到底是什么事”
藤原得子還是氣呼呼的,如果不是實在太好奇了,她根本懶得理這個不負責任的人渣男人。
莫名奇妙接近兩個月不出現,怎么打電話發信息之類的都沒回應,如果不是留下了足夠的錢,外加藤原得子周旋,估計活都干不下去了。
人生頭一次有和人討價還價經歷的皇后殿下表示很煩。
“搞點錢來搞快點。”
一色晴生下意識的回答。
“我有份禮物要送給某個孩子既是禮物,又是教學,到時候可能要麻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了。”
藤原得子懶懶的翻他白眼。
“干什么去”
“一般去賭場這種地方無論是誰,都應該是要有個伴的。”
“無論是為了撐場面,還是為了安全。”
“所以五條君要考慮一下喬裝打扮哦。”
一色晴生這么說的時候,五條悟的腦子有點發空。
“賭場”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邊的藤原得子。
“咒術師和兩只咒靈”
“因為五條君的實力很強嘛,我怕保護不了自己,好可怕好可怕。”
如果是一般人,大概會吐槽一句特級咒術師保護特級咒靈怎么想都很怪吧,或者不要覺得特級咒靈很弱之類的,你要人保護是什么鬼啊。
可這是五條悟。
白發的少年立刻露出了一副“果然你很懂得欣賞我嘛”的表情,整個人閃亮到簡直不正常,就差把老子世界第一臭屁這句話放在臉上了。
“其實最主要的是,到時候要防備一個人”
“誰”
五條悟覺得有點稀奇。
如果是別人要求他保護還算正常,可這可是一色晴生誒,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保護別人,要不然就是把別人指揮的團團轉。
“一個同伴。”
一色晴生回答,臉上難得帶了些沉痛的情緒。
“到時候我們干完這一票就跑,你帶著我和藤原小姐瞬移,能跑多遠跑多遠,我們撐得住”
即便是還沒見到白發的青年嘴里的這位,五條悟已經開始驚嘆了。
這得是什么人啊,才能讓一色晴生都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