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覺得熱的話,就去客廳吧。”
夏油杰摸了摸白色咒靈軟綿綿的頭頂,得到了垂頭喪氣的一瞥。
“你也討厭夏天嗎”
白色的咒靈輕輕舔了舔他的手指尖。
夏油杰剛剛睡下,白色的咒靈就從門縫里溜了進來。
嘴里叼著一枚金色的光球。
“怎么了”
夏油杰本來就沒有睡的多么踏實,此刻更是輕微的一點動靜就醒。
白色的咒靈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提問,叼著光球,用力砸到他的腦殼上。
五分鐘后。
一色晴生默默的從崽崽的毛發里摸出一大桶冰塊。
饒了他吧,如果非要把一臺空調整天搬進搬出,不露餡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空調用過之后會有種特有的味道太容易暴露了。
崽崽從冰桶里叼了兩枚冰塊出來,放在口中大嚼一通,趴在一旁的沙發上,斜著眼睛,看著忙來忙去的爸爸。
冰塊,小風扇,冷水和濕毛巾。
本來就不是什么能抗熱的體質,還非得要這么自己難為自己。
白發的青年嘆著氣,把被子掀開,用涼毛巾幫已經熱到臉都紅了的夏油杰擦擦脖子和胸口。
“你也真是不怕中暑啊”
說白了,還是意氣用事,或者說是在自我折磨。
如果是以前,一色晴生還會對他的這些行為做做猜測,但對于現在而言,他是真的有些茫然無措,不敢隨便去猜夏油杰的心思了。
顯然,隨著體表溫度的降低,少年本來有些渾濁急促的呼吸,變得緩慢清晰起來。
反正咒靈也不需要睡覺,白發的青年決定還是用土方法來的好,拿著扇子,慢慢的給他扇風,再時不時的用冰水毛巾給他擦身體。
反正被光球砸過了腦袋,就算是現在地震了,夏油杰照樣醒不過來,可以放心大膽的隨意擺弄。
真是讓人操心。
“你啊”
一色晴生嘆了口氣,用手指戳了戳少年光潔寬闊的額頭。
也許是因為手指的冰涼,夏油杰微微抬了抬頭,去追尋那一點細微的涼意。
白發的青年沉默了一會,用自己的手背,貼上了少年的額頭。
他聽到男孩滿足的呢喃了一下。
剛剛反復的擦洗毛巾,他的手又已經不會再有血液的流通了,反而比冷水毛巾還要涼上一些。
他沉默的看著少年微微側過身體,想要把臉頰也貼過來。
最終,少年將自己的臉埋到了冰冷的臂彎里,脖子貼上了他的手心。
一色晴生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血液就在自己的掌心之下,僅僅是皮膚相隔的地方,生機勃勃的流動著。
他溫熱的呼吸輕輕的噴在他的臂彎里,甚至吹熱了他的皮膚。
并不溫暖,甚至有一種隱隱的,灼燒般的疼痛。
但他沒有把手抽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