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丟人了,她就不應該上臺,才第一次就遇到這種情況,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女孩子有點想哭,但硬生生憋住了眼淚,就算是這么慌亂的情形下,她也知道,這時候哭出聲,只會助長這些人邪惡的氣焰。
但是一直沒有反應的話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姑娘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剛剛的搭檔的臉。
白發的少年對她眨眨眼睛,安慰的笑了一下。
他輕輕一推,把女孩推到自己身后,擋住他人的視線。
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烤盤,在桌面上用力一砸
一瞬間的巨大聲響,有力的止住了嗤嗤的笑聲,無論是低著頭笑的,還是害羞別過臉的,此刻都抬起頭來,驚愕的睜大眼睛,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講臺的少年。
白發的少年慢條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烤盤,轉頭看向一旁,擦汗的手僵在臉邊,此刻也大吃一驚的老師。
“抱歉,老師。”
那雙金色的眼睛平靜的注視著中年人恍然無措的雙目。
“如您所見,因為一些意外情況,我可以接替木久知同學嗎”
“啊,呃,當然,當然可以”
中年人反應了過來,張大嘴巴,結結巴巴的表示同意。
“一色同學。”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少年一手拿著粉筆,一手拿著課本,反倒替老師講起課來。
他說的很快,顯然是沒打算給底下同學多少記筆記的時間,即便是剛剛在笑的人,此刻也手忙腳亂的找出了筆記本。
遠月嚴苛的考核制度根本不允許他們松懈。
等到所有該說的都說完,十五歲的一色晴生用手指輕輕敲著講臺,看著臺下的一片亂哄哄的兵荒馬亂。
“是的,馬卡龍的別名是少女的酥胸,但作為甜點,它的名字只會是制作者所賦予的,所看重的是甜品師的心意。”
少年環視著講臺下的躁動的人群,聲音不大,卻能保證每個人都能聽得見。
“作為制作甜品的人,如果一開始就包含著不純的心思,只關注一些奇怪的點,而不努力的學習其他人的經驗,大概率也是做不出什么好的成品吧。”
整個教室沉默了一瞬間,臺下的人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去反駁,一個個自顧不暇,互相借閱著筆記。
“完整的筆記都在木久知同學那里,我這里也有,下課期間,如果有誰需要的話,可以找我們來借。”
他說完最后這一句,看向了一旁的老師。
下課的鈴聲,準時的響了起來。
“就像騎士一樣啊。”
薙切愛麗絲小小的感嘆出聲。
木久知圓果臉上的潮紅褪去了,神色也平靜下來,她看了看還在被學生們團團圍住,笑的有些無可奈何的青年,用很輕的聲音回答。
“是的”
“就像騎士一樣。”,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