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頂帽子扣的可夠大的。
一色晴生乖乖的,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整個下午是在會議室里渡過的,其實真正需要大刀闊斧的改革的東西并沒有多少,冬季特訓作為遠月為數不多的,培養目的大于篩選目的的集訓,真正的側重點反而比淘汰制來的簡單。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這次遠月和某家專業的甜點料理學院配合工作了叫什么,圣瑪麗學院
和海對面的某個國家的學院名字重合了啊喂。
這件事倒和一色晴生關系不大,他的專職不是甜點,雖然也可以稱得上精于此道,但肯定更適合接洽交流的人是茜久保桃。
他甚至差點因為太困了,再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直到到了他的部分才被叫了起來,反正提前在家做好了規劃表,只要拿出來討論一下就好了。
晚飯是在遠月的食堂他本來沒想著在食堂吃飯,隨便打包了點什么,就打算回自己曾經的宿舍,哪怕木久知圓果盛情邀請了他一起去聚一下。
最后還是薙切繪里奈叫住了他。
“這次專門只叫晴生哥你不是沒有原因的。”
金發的女性說話慢條斯理,還伸手推了推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眼鏡。
“一會圣瑪麗學院的那位就要過來了和那群笨蛋們比,果然還是你比較擅長應付社交場面吧”
一色晴生甚至從她的臉上瞧出了一股隱隱的期待。
“沒問題。”
白發的青年好脾氣的笑了笑,點點頭。
“但是我得先去換一身衣服再過來。”
匆匆填飽肚子換好衣服,一色晴生穿著大衣,站在十二月的冷風里發呆。
薙切繪里奈是不會親自出來迎接的,陪在他旁邊的人是新戶緋沙子,小姑娘不知道是追求
好看還是單純的心寬,穿著單薄的西裝套裙,腿上只有一雙薄薄的絲襪。
偏偏她還要硬撐著,穿著高跟鞋也要站姿端莊,明明已經冷的輕輕發抖,凍得嘴唇都有些發青。
茜久保桃就聰明多了,早早換上了厚實的羽絨服,手里還揣著暖手寶。
一色晴生什么都沒說,默默的把自己的外套脫給了秘書小姐。
“謝謝。”
新戶緋沙子倒也沒有拒絕,小聲的道了謝,老老實實披上了大衣。
約定好的時間是晚上八點,現在還有不到十分鐘,一色晴生就已經看到公路上汽車的亮黃色頭燈了。
從車上下來的女孩個子不高,臉卻很稚嫩,看起來像個國中生,眼睛亮晶晶的,富有靈氣。
法國著名的甜點學院,圣瑪麗學院在日本的分校,最為著名的畢業生也就是這一位了。
一色晴生輕輕吸了口氣,露出慣例的溫和笑容,朝前走了一步,對著女孩伸出手。
“您就是天野草莓小姐”
他幾乎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但還是穩穩當當的握了上去。
“嗎”
女孩燦爛的笑了起來。
“是的,我是天野草莓,很高興能到貴校來參觀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