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走廊和其他走廊唯一的區別是,掛上了畫。
僅此一副,在光禿禿的墻壁上,鮮明的像是一個污點。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失去了和其他畫作的對比,它看起來放的板板正正,一絲不茍。
夏油杰站定在走廊的盡頭,看著那具殘缺的軀殼一步一步的挪向那幅畫。
一股怪異感油然而生,他一時間也看不出來那幅畫有什么問題,這個空間里到處都是咒力殘穢留下的痕跡,根本分不清哪里更加濃烈。
一白發的青年殘存的那只手還是努力撐著墻壁,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
夏油杰突然快步走向前,動作盡量輕柔,站定在了白發的青年面前。
那雙暗淡的金色眼睛無知覺的往前看著,灰暗的瞳孔里什么都沒有。
他像是根本看不見夏油杰一樣,還是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著。
不,不是像,是真的看不到。
灰暗的眼神不是出于其他原因而是它真的看不到任何東西,之前的“偏過頭”來等待他,都只是近似于設定好的程序的行為。
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睛,此刻像是落滿了灰塵的黃銅器一樣無精打采,夏油杰還是忍不住握了握拳頭。
都不知道到底是該高興起碼這次的創口要比心口的小了一些,還是要為了直接少了一條胳膊感到倒霉。
一色晴生反而沒有很驚慌,甚至有了種“終于來了”的,可以呼出一口氣的感覺。
終于來了,之前一直提心吊膽的擔憂什么時候會遭到第二次的攻擊,現在反而不用擔心了
但是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自己直接少掉一條手臂
收斂咒力,減少流失。
唯一的好處是可以抬起半邊身體了,似乎脫離了手臂的束縛后,身體的束縛也瞬間輕松了不少。
他勉勉強強的抬起頭,環視四周。
崽崽用自己的毛發幫他墊了墊腦袋,讓他可以不那么辛苦。
視野變得寬闊了,終于可以看到天花板之外的其他地方了。
是三樓
終于知道違和感從哪里來了。
他現在以一個上下顛倒的姿勢躺在了玻璃穹頂上,本以為的天花板其實是三樓的地板。
理由他看到了本來不在視線范圍內的建筑材料。
即便如此,還是有極大的部分位于視野之外,根本不了更多的信息。
他放棄了,默默的躺了回去,決定還是保存體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