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咒靈直接一口把蛋糕吞了下去,然后蹭蹭桌面,搖搖尾巴,趴在桌子上,不動彈了。
“你能吃出味道嗎”
夏油杰真的哭笑不得起來,他伸手,彈了一下瞇著眼休息的咒靈的額頭。
咒靈晃晃腦袋,還是不吭聲,畢竟是只不會叫的小啞巴。
美術館他打算過幾天再去,現在是星期天,肯定有很多人會出門閑逛,果然還是找人少的工作日期間,恰好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他還得見幾個潛在的投資人才行。
“生日快樂。”
一色晴生遞給他那一小塊蛋糕。
這是他今天花錢買的那塊。
夏油杰一瞬間面目扭曲,那種無處發泄的憋屈感又回來了。
“這是我花錢買的。”
一色晴生點點頭,給他倒了杯茶。
“我知道啊。”
“我沒時間,也沒機會單獨給你準備蛋糕了抱歉,以后會補上的。”
其實夏油杰自己都不記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他最近太忙了,一大堆事情把他砸的暈頭轉向,現在突然被對方提起,才想起來這件事。
那塊白色的牛乳蛋糕看起來完好無損,和中午剛剛被端上桌子的時候一模一樣。
夏油杰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開始隱隱疼了起來。
“我不吃。”
他突然就沒了發脾氣的力氣了,只覺得很累,頭疼,渾身都有種虛脫感。
一色晴生還是跪坐在他的面前,穿著喪服般的白色和服,姿態端正。
他的眼神幾乎有幾分漠然這倒是有些像是死者的眼神了,透著灰色的陰霾,就連天生的金色眼眸都照不出什么光彩。
白發的青年垂下眼簾,看著那塊純白色的小小蛋糕。
這一刻他的神色又彷佛是生者特有的溫柔了。
“吃一點吧,總歸是生日。”
“你今天就十八歲了,只是你忘了,要是一般的孩子,這個年紀就可以去上大學了。”
“”
夏油杰忍不住捂住臉,張了張嘴,輕輕的哈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覺得肺腑都要燃起來,燒的他渾身發冷。
他張大嘴,開始使勁的喘氣。
冰涼的手指碰到了他露出的舌頭,輕巧的擦過舌根,帶來一絲同樣毫無溫度的甜。
他條件反射的有點想要干嘔,最后卻只是閉上了嘴巴。
“以后就是大孩子了啊。”
白發的青年聲音還是淡淡的,有種幾近溫順的清澈。
夏油杰看不到他的臉,只能在自我阻攔出的一片漆黑里,感受到舌根處的那點奶油甜,順著喉嚨下滑到胃里,流經之處,都不可抑制的癢了起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