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最終注冊了一個賬號,開著匿名發帖詢問關于這只咒靈的消息。
他關了電腦,打算過一會再上來看看有沒有回復。
白色的咒靈期間一直趴在他的膝蓋上發呆,甚至還學會了像貓狗一樣的舔爪子洗臉。
真是越來越不像咒靈了。
“”
一色晴生一個很大的問題,咒靈的腹腔里是沒有網絡的。
手機在里面,是連不到的。
想上網就得想辦法出來。
白色的咒靈假裝只是趴在電腦桌前睡覺,默不作聲的操控著毛發打開電腦,輕車熟路的登上了賬號。
剛剛發出去的帖子已經零零散散有了些回復,但大多都是好奇詢問,也有一些給了似是而非的答案。
操縱毛發還是太不方便了。
夏油杰去處理盤星教的事務了,女孩們在外面玩,也可能已經睡著了。
房間里是沒有監控的。
白色的咒靈往外屋外探了探頭,確保暫時不會有人進來。
它溜回電腦桌前面,裝模做樣的往前一趴。
白發的青年輕輕從白色的咒靈里鉆出半個身子,做賊一樣的趴在電腦桌前。
他開始搜索近期的靈異相關和除靈需求。
大部分都是無效的垃圾信息,夾雜著大量的廣告,許多寫出來大概都是為了開個玩笑或者糊弄人玩,包含著各種似是而非的占卜算命。
唯一看起來能靠上點邊的只有兩個。
半個月前,某小學附近的兒童樂園出現過女性頭顱般的蠅頭。
某家畫展的展廳內出現過幾只聚集的蠅頭發帖人還吐槽說現在的蠅頭都會欣賞藝術了嗎
“”
有蹤跡就行,在網頁上瀏覽不是白費力氣。
他不由得松了口氣,甩了甩還是有些無力的新手。
至于想到發現杰自己是可以想到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沒必要總是橫插一腳,他還不如多花點力氣復建睡覺接下來誰知道還有沒有硬仗要打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