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沒事可干,只能把被自己拎著白色的咒靈用點力捋上幾把,果不其然,又從它身上擠出一大堆的水分來,要不是小東西在他手里微弱的掙動了幾下,這感覺就像是在擰一大條吸飽了水的毛巾。
白色的咒靈委屈的用爪子抓住他的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是細細的吸著氣。
“很疼我沒使勁啊。”
夏油杰拎著它抖了抖,松開了扭著它尾巴的手,發現自己的手心里沾了幾根長長的白色毛發。
“”
啊揪掉了啊。
白色的咒靈也看到了自己慘遭毒手的毛發,伸出舌頭吐了吐,滿臉寫著委屈。
夏油杰無可奈何的捏捏他的鼻子。
孩子們放好了水,終于是把夏油杰趕進了浴室。
“夏油大人要記得把臟衣服全都放在洗衣筐里”
菜菜子從浴室門那里探出大聲的對他說,語氣認真,然后重重關上門。
“”
這還是夏油杰教給她們兩個的事情呢。
他無奈的笑了笑,摸摸白色咒靈的腦袋,把它放進溫暖的水里,開始脫衣服。
身上又粘又咸又腥的確需要好好的泡一泡。
白色的咒靈漂浮在水里。
浸在溫暖的水里,它又變成松散開的一大團了,絲絲縷縷的白色毛發在水中起起伏伏。
這次它沒有變得很大,還是小小的一團,像是只浴室常備小黃鴨。
夏油杰沒忍住,伸手捏捏它的兩頰,有點肉乎乎的,也能摸到骨頭。
白色的咒靈看了他一眼,配合的把嘴巴伸進水里,咕嚕兩聲,冒幾個泡泡,權當是小黃鴨的嘰嘰叫。
“噗。”
他忍不住輕輕的笑,沒有阻攔它,任由這小家伙隨著水紋撞上了自己的胸口。
它用爪子攀住了胸口的皮膚,把下巴擱在了一邊的鎖骨上,濕熱的喘氣噴著暴露在空氣中的脖子。
夏油杰摸摸他的腦袋頂,用手指輕輕蹭了蹭鼻梁。
“你也看到了吧還和她對峙了”
他泡的有些累了,忍不住嘆氣,把自己更深的泡進了水里。
白色的咒靈眨巴著眼睛,好像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就是那個黑色頭發的姐姐,穿大號的和服,拿著煙斗這個樣子,應該是看到她了吧”
夏油杰捧起它的腦袋,和它對視,輕輕晃了晃。
“”
白色的咒靈像是回想了一會,而后在他的掌心里輕輕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