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龕連帶著石門被一起緩慢的挪開。
本來被抑制住的咒力像是泉水般涌上來,咒力的殘穢逐漸變得清晰,斑斑點點,在漆黑的門內像是點點螢火。
夏油杰激動到手心冒汗,太令人興奮了,不管這處石門之下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主動還是被動的利用神龕來藏匿,起碼是他這些天費心費力的成果
“幫大忙了。”
他摸了摸白色的咒靈的腦袋。
白色的咒靈偏偏這次沒有親昵的湊過來,它像蛇一樣的游動,神色有些嚴峻真的很難想象,你能從一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出這種表情,簡直比人類還要生動。
它變得格外安靜且緊繃著,讓夏油杰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下面不太好”
他又安慰的摸了摸白色的咒靈。
對方輕輕的點點頭,張嘴咬了一下他的手掌,留下幾個淺淺的牙印。
它率先轉頭,朝著地道的深處游去開路了。
猶豫了一會,夏油杰還是決定先探探路。
形似蝙蝠的咒靈輕盈的飛進了地道,它的速度比白色的咒靈還要快夏油杰感知到了它的翅膀擦過白色咒靈的毛發。
地道很深,蜿蜒曲折,一直向下。
本來還在夏油杰感知之中的咒靈突然消失了。
不是被祓除,不是脫離了控制,而是突然消失了,就像是一滴水,突然沒入了湖面,找不到蹤跡了。
他的心口不由自主地一緊,按照剛剛消失的咒靈的速度,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遭遇了什么東西。
而白色的咒靈速度也并不慢。
夏油杰叫出能夠照明的小咒靈,不再遲疑,進入地道。
除了前幾階臺階還算得上平緩,其余的都很陡峭,還有拐彎,沒走幾步,入口處的天光就消失了。
似乎是一直在向下。
臺階變得滑,很窄,夏油杰不得不緊緊盯著腳下的石頭,在不知道道路盡頭如何的情況下,一旦滑倒必然會滾下去,而盡頭究竟有什么他還不得而知。
白色的咒靈不是他的持有靈,這也導致自己沒法對他下令,一旦對方離開,他就無法感知到它的存在,更不能傳遞信息給他。
要快一點。
一色晴生還在下行。
崽崽趴在他的肩膀上,用爪子輕輕托舉在青年的腋下,接近于浮空。
白發的青年不由得擔憂的回頭,往那一片漆黑中看了看。
走廊狹窄,肯定沒法召喚出可以載人的咒靈,不知道杰自己會不會有問題。
想什么呢。
他不由自主輕輕搖了搖頭,特級咒術師的實力是完全可以放心的,再怎么也輪不到自己擔心。
曾經不了解咒術屆的時候,他還經常會為戀人擔心,但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下,夏油杰已經很好的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實力了。
崽崽很不安,它一直在東聞西嗅,傳遞到晴生這里的情緒也近似于恐懼混雜著焦躁。
白發的青年伸出手,安慰的摸了摸白色咒靈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