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咒靈安慰的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臉頰,溫柔的蹭了蹭他。
夏油杰的確需要回去了,連著好一段時間早出晚歸,極大程度的消耗了他的精力,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覺,再安心的休息上一段時間。
白色的咒靈載著他,輕柔的漂浮起來,朝著高空游去。
夏油杰俯下身子,把臉埋進毛茸茸的毛發里,手也抄了進去,深深吸了口氣。
果然還是好暖和。
高空飛行沒有遮蔽物,保暖可以說是相當重要了。
回到盤星教,應對完菜菜子和美美子的歡迎與詢問,他洗了個熱水澡,縮在自己臥室里的沙發上,抱著彩色的馬克杯,小口小口的喝著里面的熱巧克力。
溫熱寡淡,又有點熱巧克力特有的甜膩的飲料進到肚子里,驅散了最后一點海風的潮氣和初春的濕冷,夏油杰覺得上顎有點疼,又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白色的咒靈安靜的趴在他的身下,做一只合格的墊子,腦袋上還頂著裝了檸檬片和薄荷葉的水壺。
夏油杰窩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
太舒服了,又柔軟又舒服,像是躺在搖籃里,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妥善的包裹了,夏油杰簡直要睡著了。
白色的咒靈用鼻尖拱了拱他,取下自己腦袋上的水壺,輕輕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
夏油杰被它拱的清醒了一點,水壺落在桌子上的聲音更是弄醒了他。
他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被明晃晃的燈光刺激出了一點眼淚。
啊,對了。
他想起來,他得回床上睡。
白色的咒靈可以把菜菜子和美美子包裹起來送上床,但夏油杰不行。
兩個女孩睡著后基本是兩只睡死的小豬,就算是晃一晃也醒不過來,夏油杰卻不行,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會睜眼,更不用提被抱起來,被放到床上,哪怕是輕輕挪動一下就會醒過來。
更糟糕的是,被這種情況弄醒之后,他就很難再次入睡了。
哪怕是困到根本爬不起來,眼皮都睜不開,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他的神經都不由自主的緊繃著,強令他無法入睡,非得要在床上翻騰上幾個來回,才能勉勉強強進入淺層的睡眠。
夏油杰憑借最后的一點點意志力爬上床,讓被子裹緊自己,白色的咒靈又鉆到了他的身邊。
“晚安。”
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白色咒靈腦圓滾滾的腦袋,像是撫摸小狗一樣的摸了摸。
他終于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夏油杰本來是想要放棄追蹤那只神秘的咒靈的,畢竟花了那么長的時間,一無所獲,就像是堅持買了一個星期的彩票,最終的結果卻是一分錢也沒中到,大部分人只是想賭賭運氣看看天上有沒有掉餡餅,一直沒來要灰心喪氣了。
愿意死磕到底的,花費大價錢的,全都是真正的瘋狂賭徒。
夏油杰不是,奈何他面前的咒靈升級了。
眼前的男人身上纏著的咒靈已經初具女性的形態了,相比較之前僅僅是一個頭顱模樣的,現在簡單的冒出了四肢般的觸手。
不僅僅是看著眼熟的問題了,在吃下去之后,就連感受到的術式也是一樣的。
“”